到焦晃臉上冷笑依舊,仿佛半點沒有在意他的那些話,這讓他很不爽。
“哼,等到時候看到鋤奸隊的人,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事已至此,杜漸也隻能在心頭給自己安慰了,尤其是當他看到眾屬下已經靠近大門口的時候。
那白發小子雖然厲害,但總不能將這麼多人全部殺光吧。
你殺這個的時候,必然會給其他人騰出一些逃命的時間,等逃出了這宅院,江寧府人潮如織,你又到哪裡去找?
一旦那些暗線得到了消息,在這偌大的江寧府,再想找他們的蹤跡,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哼,逃得了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哼聲突然傳進了杜漸的耳中,待得他循聲看去,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他能聽出這道冷哼聲是那白發小子所發,可你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作,難不成還能一下子把那些人全部殺光?
可下一刻杜漸就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赫然發現那些蜂擁朝著門口逃去的手下,身形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就仿佛突然之間有人對他們施了定身法一般。
噗嗵!
噗嗵!
噗嗵!
……
很快杜漸就又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些剛剛定下身來的手下,竟然一個個栽倒在地,無一例外。
“死……死了?”
雖然杜漸受了極其嚴重的傷,但還是第一時間就感應出那些手下的身上,生機已經儘數消散,不可能再活了。
這他娘的是見鬼了吧?
發現這個事實的杜漸,身形都忍不住劇烈顫抖了起來。
因為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明顯已經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怎麼剛剛還生龍活虎的這些人,轉眼之間就一個個栽倒在地,而且直接死掉了呢?
而且杜漸根本沒有看到那個白發年輕人有任何的動作,包括焦晃也依舊站在原地沒動,這也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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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那些手下之中,還有兩個一重登堂境的好手,現在卻跟那些開明境沒什麼兩樣,儘皆沒了聲息。
“嗬嗬,杜疤子,忘了告訴你,咱們這位秦先生不僅扇巴掌厲害,還是一尊強橫的魂師哦!”
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焦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聽得出他的口氣之中蘊含著一絲嘲諷,還有一抹不加掩飾的優越感。
尤其是說到“咱們秦先生”的時候,焦晃心頭也不由暗暗感慨,同時眼神驚懼地看了那滿地的屍身一眼。
相比起杜漸,焦晃自然知道這些人之所以莫名其妙倒地而死,是那位秦先生施展了強橫的靈魂手段。
但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可怕了點,焦晃相信隻要秦先生想,也能神不知鬼不覺讓自己像這些人一樣死於非命。
“魂……魂師?!”
驟然聽到焦晃口中的話語,原本就震驚無比的杜漸,身形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無論是在什麼地方,魂師都是不可忽視的存在,尤其是一些高階的魂師,哪怕實力比他們強的修煉者,也多是客氣以待。
而這樣一來,似乎就能解釋杜漸那些屬下,為什麼會死得如此悄無聲息,為什麼那個白發年輕人沒有半點的動作了。
魂師最厲害的自然就是靈魂手段,不知不覺之間覆滅下位者的靈魂,正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隻不過一想到自己屬下之中有兩個一重登堂境的好手時,杜漸的心頭再一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就算他不是魂師,也沒有見過太多的魂師,卻也知道一名魂師想要這般湮滅別人的靈魂,靈魂之力至少也需要高出一個大境界。
“難道是無雙境魂師?”
當這個念頭從杜漸腦海之中冒出來的時候,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那個白發年輕人的眼神,滿是驚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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