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一麵之緣,少俠請講,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說著商大夫將兩人引到內廳,同時鐵手和海棠也一起跟了進來。
內廳的裝飾也極為簡陋,一個不大的藥碾,還有一張不大的石桌,幾張凳子零星得擺放在四周。
而在側麵,還有一個書架,密密麻麻擺滿了書籍。
商大夫示意幾人落座,同時喚阿福給幾人斟茶。
阿福滿臉不樂意,念念叨叨的,被鐵手瞪了一眼才安靜下來。
商大夫捋了捋胡須,輕聲道:
“好了,少俠有什麼疑惑儘管問。”
謝天行率先開口:“我們想問一下村裡客棧的店小二,可有來這裡看過傷?”
商大夫詫異:“他不是死了麼?”
謝天行緊緊盯著商大夫的表情:“他在死之前被我傷過,所以想了解一下。”
商大夫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不曾來過。”
這回答也在謝天行意料之中,本來也就是投石問路,旋即便接著問道:
“我們還了解到您和發妻的故事,不過別人都是道聽途說,所以就想和您再了解一下。”
商大夫雲淡風輕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接著才繼續道:
“發妻離開村子已經三十多年了,沒什麼可說的,如果你們想問的都是這種問題,那老夫就要送客了。”
謝天行與商大夫雙目對視,當仁不讓:
“商大夫想要包庇發妻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不過令妻手上沾染五條人命,躲,是躲不過的!”
商大夫一掌狠狠拍在石桌上,勃然大怒:
“一派胡言!當年村中之人強迫笙兒為他們治病,結果害得我們腹中孩兒夭折,如今村裡死了人,抓不到凶手就想把所有責任推到她身上麼?!我商奇就是脾氣再軟,也端是不能咽下這口氣!”
清明呆坐在原地,怎麼也沒想到就聊了短短兩句,就弄得差點要打起來了,現在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謝天行依舊針鋒相對:
“如今村中五名死者,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幾人沒有任何交集,唯有一點,皆是你商大夫救治之人!你說沒有關係!便真就沒有關係了麼?!”
商大夫被氣得喘著粗氣:“笑話!天大的笑話!我商奇自幼隨父行醫,熟讀無數醫書,救治之人沒有千人怎麼也有數百人!難道這些人隻要死了,就都是我商奇乃至我妻子所殺不成?”
說著,須發皆白的商大夫眼角流下熱淚:
“當年我與笙兒情投意合,琴瑟和鳴,雖然日子清苦,可也是神仙眷侶的日子!村裡那些人,嫉妒我娶了笙兒,就借瘟疫之名害死腹中孩兒,逼走笙兒!這還不夠!欺我醫術不如人,整日在背後嚼舌根,罵我無能,丟了祖宗臉麵。”
“如今好了,我醫術精湛,他們說無可說,便把殺人的罪名安在笙兒身上!早知當年笙兒勸我離開村子之時,我便應一同離去,再不管這人間風雨!”
“蒼天不公!蒼天不公!”
眼看商大夫氣的快不行了,清明趕忙捂住謝天行的嘴,拉著他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還對商大夫道歉。
很快幾人就離開了醫館,一次問話不歡而散。
清明捶了捶謝天行的胸口:
“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沒看到人都那樣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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