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身子疲乏,實在不想動彈去前朝正殿。
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無妨,讓他來吧!朕倒要聽聽,他這情要如何求。」
「是....」劉伴伴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傳旨。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薑宸身著親王常服,步履從容地走入長生殿內。
殿內暖昧甜膩的香氣讓他幾不可察地了下眉。
但他麵色不變,目光快速掃過內殿方向,在那道精美的屏風處微微一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屏風之後,有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
而這裡是長生殿...
婉貴妃?
再結合那股若有若無的某楠花味。
白日宣淫,果然是個昏君。
他收回目光,對著倚在軟塌上的薑弘跪地行禮,姿態恭謹:「臣弟薑宸,叩見皇兄。」
薑並未叫起,而是半眯著眼打量著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不知三弟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薑宸開口道:「回皇兄,昨日皇兄叫臣弟入宮奏對,臣弟離開之後,剛出宮禁,便遭到了靖郡王,榮郡王,以及申郡王的阻攔。
因雲錦一事,他們攔停臣弟的車駕,出言不遜,臣弟本不欲多事,想繞過他們離開。
但靖郡王竟不依不饒,持劍刺向臣弟,好在臣弟有修為在身,並未因此受傷,並將其手中佩劍折斷.....」
這個中細節,薑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並沒打斷,隻是耐著性子聽著。
而伴隨著講述,薑宸從懷裡將那枚有了裂痕的雲紋玉佩掏了出來,「當時榮郡王搶過斷劍刺向臣弟,臣弟見三人沒完沒了,顯然是不好打發。
便將皇兄所賜的玉佩的掏了出來,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結果,那榮郡王見了玉佩,不但不退,仍是將劍刺了過來,玉佩也因此受到了損壞。」
說罷,薑宸做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皇兄賜給臣弟的玉佩,本為恩寵信重。
臣弟卻一朝不慎,讓其受到了損傷,臣弟罪責難逃,請皇兄降罪。」
薑看著下方跪地呈上破損玉佩,一臉痛心疾首,請求降罪的薑宸,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緩緩開口道:「降了你的罪,然後便饒恕了他們的罪,是嗎?」
薑宸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與不解,「皇兄...您為何如此說?臣弟損壞禦賜之物,理當請罪,這與他們何乾?」
「為何如此說?」
薑冷哼一聲,坐直了身子,目光銳利地盯著他,「你倒是會跟朕裝糊塗!昨日信王前去與你說和,你可是做得好大的生意,I
拿著朕賜予你的玉佩,藉此為由,硬生生勒索了靖郡王和榮郡王十萬兩雪花銀!此事,你以為能瞞得過朕?!」
薑宸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隨即浮現出幾分被戳穿的訕訕之色,「原來...原來皇兄您都知道了?」
「哼!」
薑弘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那口被「繞過」的鬱氣總算出了些許,語氣帶著篤定的嘲諷,「如今你瑞王藉此收了他們的錢,拿足了好處,今日進宮,便是來為他們求情的罷?
打一進來便口稱請罪,怎麼,莫非你想攬下著所有罪過?好讓朕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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