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隻是耳根微微泛紅。
這時，一直安靜旁聽的白素貞開口，將話題引回了正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那你這次回京，打算何時啟程？」
薑宸正色道：「明日。」
他頓了頓，又續言道：「不過這次....」
話剛起了個頭，外間便響起了王伴伴小心翼翼的通稟聲：「殿下，有宮中的旨意，千裡加急。」
薑宸眉頭微動，應了一聲：「知道了。」
隨即坐起身，一邊整理略顯淩亂的寢衣，一邊對姐妹二人道：「我先去接旨，等我回來再說。」
伴著他起身離去，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小青立刻往姐姐身邊湊了湊，開口抨擊道：「姐姐，你看他！真是太壞了！這種事也拿出來戲弄我！」
白素貞聞言，側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若你平日不肯依著他，由著他那般荒唐，他哪裡能找到這種由頭來拿你尋開心？」
「我....
小青被姐姐這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無從辯起，臉蛋更紅了。
她心裡也清楚，某些時候，自己半推半就甚至.....也是有些縱容他的。
可這種事，怎麼到頭來還怪到自己頭上了？
她覺得有些委屈，卻又無話可說。
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隻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僻啪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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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小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輕輕喚了一聲：「姐姐。」
白素貞伸手輕撫著肚子，輕聲應道：「嗯？」
小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憧憬，她低聲問：「我們以前在山上修煉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當皇後？」
白素貞撫著肚子的手不覺停了下來。
她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會當貴妃？」
小青幾乎是立刻搖頭，語氣帶著點天真和理所當然：「我哪裡會想到這些？」
她當初跟著姐姐下山，想的不過是見識紅塵，逍遙快活，何曾想過會捲入權力紛爭，甚至可能入住那九重宮闕？
白素貞的目光有些悠遠，仿佛穿透了殿宇，回到了那雲霧繚繞的峨眉山。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飄忽：「我自然....也是沒想過的。」
她一個修行千年的蛇妖，所思所求的不過是修行上的那些事。
即便後來下山報恩，想的也不過是用一世姻緣償還恩情，藉此滿足一下自己萌動的春心。
至於這姻緣的內容，大抵就是布衣菜飯，相濡以沫。
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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