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每日行蹤的報告,輕蔑地笑了笑:“支那軍官,果然都是廢物。稍微有點作為,都是為了享樂。這個常威,我看也不足為慮了。把監視重點,轉向省保安總隊和那些學生團體。”
所有人都以為常威在醉生夢死,連他手下的一些軍官都有些微詞。卻不知,這一切的“放縱”,都是常威精心布置的煙霧彈。他正是在用這種自汙的方式,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麻痹潛在的敵人(尤其是日本人),為部隊的成長和未來的雷霆行動,爭取最寶貴的發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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