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縣保安司令部內,風雨雷電四人雖經包紮,但傷勢和心情並未平複。夜深人靜,三徒弟雷四喜輾轉難眠,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弟,”雷四喜坐起身,聲音低沉,“我總覺得……師父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當時爆炸混亂,我們並未找到師父的遺體。我想回去再看看,哪怕……哪怕隻是找回師父的佩劍也好。”
二師兄宇將軍眉頭緊鎖:“四喜,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那裡剛經過大戰,沼氣未散,而且那飛僵……”他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風險太大。
大師兄封於修沉默片刻,看著雷四喜眼中近乎執拗的懇求,又想起師父多年的養育之恩,終於歎了口氣:“師符對我們恩重如山。四喜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風,你擅長追蹤,看看羅盤可有異狀?我們小心行事,若事不可為,我們立刻撤退。”
封於修拿出隨身羅盤,隻見指針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旋轉,而是微微顫動著,指向一個明確的方向——並非爛泥窪,而是大方伯村薑家大院的方向!而且指針隱隱泛著一層血光!
“不對!有極強的陰煞之氣在快速移動!”封於修臉色劇變。
四人再無猶豫,強忍傷痛,拿起兵器,趁著夜色,朝著羅盤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當他們路過爛泥窪邊緣時,赫然發現了那二十多具馬匪新鮮恐怖的乾屍,死狀與之前被吸血的弟子一模一樣!
“是它!它還沒死!還變得更凶了!”佃雄甕聲甕氣地說,拳頭捏得嘎嘎響。
“快!跟上去看看!”風雨雷電心中大急,速度再快三分。
與此同時,薑家大院還沉浸在一片寧靜祥和中。薑老爺在賬房撥弄著算盤,眉頭微蹙,似乎在為某項開支煩惱。兒媳唐珊珊坐在窗前,望著窗外詭異的月色,心頭莫名有些發慌。而在偏廳,唐龍正和丈夫(薑老爺兒子)小酌,桌上幾碟小菜,氣氛還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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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察覺,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最頂尖的獵食者,已然悄無聲息地越過高牆,落在了薑家大院的內院中。
“哢嚓——轟隆!”天空毫無征兆地炸響一道驚雷,慘白的電光瞬間照亮庭院!一個正準備去偏廳送菜的丫鬟,剛好走到月亮門洞下,電光中,她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了麵前!她驚恐地張大嘴,卻連一聲尖叫都沒能發出,那黑影(飛僵)的利爪已經按在了她頭頂,恐怖的吸力瞬間抽乾了她的血液和生機,她軟軟倒地,變成一具乾屍。
偏廳內,唐龍鼻子抽動了一下,放下酒杯:“什麼味兒?怎麼突然這麼腥臭?”他剛站起身……
“哢嚓!”又一道閃電!借著瞬間的光亮,唐龍和丈夫驚恐地看到,那個穿著破爛古代官服、麵色青黑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般站在了他們身後!桌上的酒杯被唐龍匆忙站起的身形帶倒,摔碎在地。
“啊!”薑少爺嚇得魂飛魄散。唐龍反應極快,一把抄起坐著的長凳砸向飛僵!然而飛僵隻是隨手一揮,結實的長凳便如同朽木般粉碎!下一刻,飛僵的利爪已經抓住了唐龍的肩膀,直接抓著唐龍平移過去另一隻手抓住了試圖逃跑的薑少爺!吸血開始!
唐珊珊在房間裡整夜心慌意亂,終究按耐不住,想去偏廳看看丈夫和哥哥。她剛走到拐角,恰好透過花窗看到了那令人魂飛魄散的一幕——哥哥和丈夫正在那恐怖怪物的爪下劇烈抽搐,身體迅速乾癟!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尖叫聲堵在喉嚨裡,僅僅半秒的僵直後,求生的本能讓她做出了最理智也是最痛苦的選擇——她轉身,用儘全身力氣,悄無聲息地向著後院小門瘋狂逃去!
另一邊,薑老爺算完賬,打著嗬欠從書房走出。剛踏出門檻,老江湖的直覺讓他汗毛倒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和濃鬱的屍臭!他反應極快,瞬間退回書房,“嗆啷”一聲拔出了掛在牆上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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