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長生的話，馬戶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些。
畢竟自己的女兒優秀，這是天下所有父母都願意看到的事情。
“小女愚笨，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指點。”
“操心你女兒，還不如操心一下你你自己，你女兒至少把自己的事情做到位了，但你沒有。”
“我且問你，作為鎮守劍氣長城的將領，你的職責是什麼？”
“抵禦蠻荒！”
“錯！”
陳長生轉頭看向了馬戶說道：“你最大的職責不是抵禦蠻荒，而是控製蠻荒。”
“如果要消滅蠻荒，不用等到現在，當初我就能叫人滅了它。”
“之所以留下來，就是為了給年輕人一個曆練的地方。”
“你看看那些如今的天驕，但凡能擔當大任的，哪一個沒在劍氣長城曆練過。”
“遠的不說，就說你女兒。”
“雖然你現在已經貴為仙王，但是論膽識，氣魄，手段，甚至是實力，你女兒都遠超曾經的你。”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你當時身處九域，當時的九域就是一個巨大的溫室，而你們則是溫室裡的花朵。”
“這些孩子未來的成就要看他們自己，更要看命，看機緣。”
“雖然未來不可確定，但他們的起點是非常優秀的。”
“有今天這個效果，劍氣長城功不可沒。”
“所以你的職責不是消滅蠻荒，也不是抵禦蠻荒，而是控製蠻荒的發展。”
“隻有把蠻荒控製在一個合適的程度之內，八荒九域的年輕人才能得到源源不斷的磨煉。”
聽完，馬戶低下頭說道。
“先生的話讓馬戶醍醐灌頂，細想曾經的決斷，在下羞愧萬分。”
“知道羞愧就好，人要懂得知恥而後勇。”
“那兩個仙尊境的高手是從地府的路徑過來的，地府在八荒存在已久，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通道，這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問題，就出在剛剛的戰鬥上。”
“雖然這裡的戰鬥被的屏蔽了，但我悄悄的泄漏了一絲氣息出去。”
“境界低的修士不好說，但仙尊境以上的修士一定能感受到。”
“偌大的一個劍氣長城，隻有你馬戶一人前來，你不覺的有點蹊蹺嗎？”
此話一出，冷汗瞬間就從馬戶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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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劍氣長城已經被徹底滲透了？”
“這倒不至於，”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把劍氣長城全部滲透，蠻荒還沒這個能力。”
“更何況你又不是白癡，如果被人家全部滲透你都發現不了，那你真的該去死了。”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估計，劍氣長城的高層應該被滲透了一部分，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局麵。”
聽到陳長生的猜測，馬戶想了想說道：“先生，會不會是輪回的人。”
“畢竟地府的秘密通道，隻有他們全部知道。”
“不是他們，他們最多也就搞點小動作，比如告訴蠻荒一兩條秘密通道。”
“扶搖走了，輪回沒有人坐鎮，他們搞點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但他們沒有膽子和天庭對著乾，更沒有膽子謀劃一切。”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切事情都是蠻荒自己的手段。”
“蠻荒自己的手段？”
馬戶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很顯然，他不相信蠻荒會有這等手段。
見狀，陳長生淡淡一笑說道：“不要小看蠻荒，當初攆過去的那批人，確實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可是兩萬年過去了，你怎麼能保證，蠻荒當中不會誕生一個聰明人。”
“當年滅天之戰將世界打的稀碎，整個九域可以說是人才凋零，但就是這樣，九域依舊誕生了小明王。”
“他不但把山河書院耍了，更把天下人都耍了。”
“蠻荒的情況比當初的九域還要好些，誕生出一兩個天驕，合情合理。”
說著，陳長生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上揚。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蠻荒的天驕應該也成氣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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