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長生挑出來的東西,苗石的眼皮開始瘋狂跳動。
身為帝子,苗石自然是見多識廣。
陳長生挑出來的東西確實是“寶貝”,可問題是它們都已經壞了,而且是壞的不能再壞的那種。
如果不是這樣,這些東西也不會被遺留在戰場上被別人撿走。
與此同時,薑伯約也在詳細查看陳長生挑選出來的東西。
經過仔細確認,薑伯約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長生,花了將近五億神源,你就挑出了這些東西?”
看著薑伯約欲哭無淚的表情,陳長生笑道:“伯約大哥,你別著急嘛。”
“這些東西現在不值這麼多錢,但等一下他們就值了。”
說著,陳長生主動拿起了那幾塊地攤布。
“嘶~”
原本就有些破舊的地攤布被陳長生撕成了碎片,十幾塊地攤布可謂是無一限免。
成功將所有地攤布撕碎之後,陳長生又拿出了針線開始當場縫製。
麵對陳長生的行為,整條街的人都在圍觀。
畢竟眾人也很好奇,這個花了五億神源的“傻子”到底想乾什麼。
可是隨著陳長生的縫補,苗石和薑伯約有些不淡定了。
雖然陳長生縫補的東西依舊殘缺,但他們還是根據上麵殘存的圖案,分析出了這件東西的來曆。
等到縫補完畢,半麵戰旗出現在了陳長生手中。
隨著陳長生的神力輸入,那半麵戰旗自動飛向空中,恐怖的帝威席卷四周。
“砰!”
然而可惜的是,這股帝威還沒堅持多久,半麵殘破的戰旗就自動炸成了碎片。
見狀,陳長生立馬用神力接住了飄下來的碎片。
“這......這是合陽天的九天玄皇戰旗,你從哪弄來的?”
苗石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麵對苗石的話,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石大哥,你這話就問的忒沒道理了。”
“這東西當然是我買來的,過程你又不是沒看到。”
聞言,苗石也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於是連忙整理思路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麼知道九天玄黃戰旗的碎片藏在這些布片裡麵。”
“九天玄幻戰旗是合陽天上一任天帝的本源法寶,自從合陽天的天帝隕落之後,九天玄黃戰旗就失蹤了。”
“為此,合陽天現任天帝苦尋萬年而不得,你就這麼輕鬆的找到了?”
聽著苗石激動的語氣,陳長生淡淡道。
“九天玄黃戰旗其實沒有失蹤,隻不過被人帶走了。”
“當年合陽天上任天帝隕落,他的本命法寶自然也破碎了,而這些東西全被小仙翁帶走。”
“後來罪惡之城建立,這些碎片輾轉反側,最終落到了送葬人手裡。”
“送葬人將這些法寶碎片重新煉製,九天玄黃戰旗也得以重見天日。”
“隻不過送葬人並沒有選擇修補九天玄黃戰旗,而是將九天玄黃戰旗的碎片煉製成了披風並且投入戰場。”
“同時根據史書記載,荒天帝麾下的軍隊曾經敗於太明天之手。”
“而這九天玄黃戰旗的部分碎片,自然也就流落到了太明天當中。”
陳長生雲淡風輕的講述著一切。
但這些事情卻驚呆了在場的眾人,就連薑伯約也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
薑伯約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此等事情可以說是絕密,別說是自己,就算是帝君也不一定知道的這麼詳細。
長生為什麼能知道的這麼清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如數家珍。
那感覺就像這些事情是他親手做的一樣。
見狀,陳長生晃了晃手裡的殘破玉簡說道:“這枚玉簡告訴我的。”
“上麵記載了九天玄黃戰旗製作的全部過程,而且還寫明了它的來曆。”
“我也是偶然看到地攤布上有類似的部分圖案,所以才敢確定的。”
“那這枚玉簡你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陳長生的話差點沒讓薑伯約發瘋。
因為這小子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手裡的東西有多重要。
“撿的。”
“這東西你也能撿到?”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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