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力量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拔……”
“在那個瘋子的調教下,他的修為突飛猛進……”
“他和溫禾的距離越來越小,每次切磋鬥法,總能看到他那不可思議的成長,就連崔司夜都大為驚異……”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稱讚,讓溫勤越發沉迷於這種力量,可是他和溫禾之間卻仿佛擁有保持著某種特定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似乎永遠都無法抹平,這讓他越發的急躁激進……”
“他漸漸迷失了嗎?”張凡皺眉道。
白不染搖了搖頭:“如果僅僅是這樣,或許還不足以將他壓垮……”
“可就在此時,崔司夜作出了一個決定,一個讓命運徹底走向拐點的決定……”
“什麽?”張凡下意識地問道。
“崔司夜決定將【神煞鬥衣】傳給溫禾,也就說是她便是神煞門唯一的傳人。”命運的不公在這一刻彰顯得淋漓儘致,明明,他才是唯一的傳人,所謂姐姐,不過是沾了自己的光,偷學了幾手人而已,可是為什麽到頭來,身為姐姐卻奪走了他的一切,師傅的鍾愛,神煞的傳承,就連鎮派之寶都要落在姐姐的手裏。
“那時候的溫勤已經煉了不少人的元神,他的心態漸漸扭曲……”白不染沉聲道。
沒有人可以奪走他的一切,也沒有人可以超越他……彼時的溫勤心中唯有此念。
他找到了那個瘋子,也就說所謂的師叔,邁出了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張凡不解。
“神煞門中有一門極為陰毒的術法……”白不染略一沉吟,旋即道。
“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僅受到天上神煞影響,也會受到其他本命元辰的影響,其中對自己影響最大的便是父母宮,夫妻宮以及子女宮。”
“若求成仙法,必要斷凡緣……如果將父母的星光引到自己的身上,無生無死,無父無母,那便能夠超脫原來的極限……”
“此法名為【斬緣親】……”
“難道……”
張凡眸光顫動,心中猛然升起一個猜想,卻又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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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七月……農曆鬼月,街上已有人在燒紙錢,祭亡人……同樣是溫禾的生日……”
“那天,她回到家中,溫勤送了姐姐人生中又一份大禮。
父母雙屍懸命,紅燭燃燃引星。
血泊中,她的父母早已斷絕了生機,溫勤雙手染血,眼中唯有瘋狂,他對著溫禾在笑……
“如此一來,姐姐便什麽也奪不走了。”
“痛苦嗎?跟你奪走我的一切同樣痛苦嗎!?”
瘋狂的笑聲回蕩在如同棺材的房子內,好似命運的嘲弄。
“姐弟異道,生死相殺!?”張凡目光微沉,他沒有想到從來溫暖柔情的溫禾竟然有著這樣的過往。
“大戰不可避免……最終,還是姐姐勝了一籌……”
溫勤死在了溫禾的懷裏,臨終前,他在懺悔,就像小時候做錯事一般,僅僅地抱著姐姐,沒有獲得原諒,卻已斷絕了氣息。
看著眼前父母和弟弟的屍體,看著雙手占滿的鮮血,溫禾的世界終於崩塌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好似這一次便要將一生的眼淚流乾。
她識神躁動,幾入大夜不亮。
崔司夜趕了過來,他以【祈星法】為溫禾元神續命,方才將其從大夜不亮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至此,崔司夜也幾近油儘燈枯。
就在此時,那位隱藏在陰影中的瘋子終於現身。
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中滿是光彩。
“你贏了……”崔司夜低下了頭顱。
“師兄,從那踏入這座小城的時候,便已經輸了。”
彼時,那個瘋子才道出一切,他的星辰鬥術造詣極高,早就竊取天機,算到了崔司夜的師徒緣分,比起後者更早地來到了這座小城。
“他們姐弟兩是我留給你的禮物……他們就是你的命中克星……你的命注定要因為他們留在這裏……”
聽到這裏,張凡都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無為門的高手,算計深沉,玩弄人心,比他想象得還要可怕得多。
“崔司夜的臨死反撲,終究還是帶著小溫禾殺出來一條生路,他們一路逃到城外水壩……”
“在那裏,崔司夜將【神煞鬥衣】傳給了小溫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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