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微微低頭，聲音輕柔。
“師傅在山中也常常提及前輩，還讓我有空常來老君山，聆聽前輩教誨，見識老君山的道法。”官天子聞言，卻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玩味，幾分狡黠。
“小娃娃情商真高。可惜……”
“這話不像是道兄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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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音愣了一下。
她擡起頭，看著官天子那張笑盈盈的臉，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當世活真人，他可看不上我老君山的道法。”
“老子天下第一，誰管天下第二？”
此言一出，張凡都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堂堂老君山掌教，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官天子笑了笑，也不顧兩人的反應，目光一轉，落在了張凡身上。
那目光不重，卻深，深得如同古井，看不見底。
張凡心頭一凜，下意識開口：“前輩，我此次……”
“你是為終南山的那個丫頭來的吧。”
話未說完，官天子臉上笑容忽然一收，接過了話茬。
“不錯，正是孟棲梧！”張凡目光凝起，那個名字幾乎是從齒縫中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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