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的舊箭。\"
郭昕瞳孔驟縮,吐蕃確曾奇襲下了長安,將武庫劫掠一空,此事便是朝中重臣亦鮮有人知。
“李老將軍,我信他。我等後背刺字‘赤心報國’,嶽將軍背後亦刺著‘精忠報國’!”
“家母訓誡,報效國家,飛絕不敢忘!”嶽飛慷慨激昂道。
木昭普的陌刀緩緩垂下,在地上犁出一道深痕:\"你若不是吐蕃派來的死間...\"
\"便是上天賜給安西的衛公\",郭昕突然解下腰間魚符,\"此物可調三百戍卒,嶽將軍敢接否?\"
“末將接令”,嶽飛凝視著魚符上盤錯的龜裂紋,那分明是被主人摩挲過千萬次的痕跡。
他忽然單膝及地,行了個標準的唐軍抱拳禮:\"末將願立軍令狀。今夜子時,請將軍備好火油與陶甕...\"
...
當吐蕃步兵趁著夜色推來攻城塔時,他們看見城頭飄下數十個酒壇大小的陶甕。陶器碎裂的脆響中,浸透火油的駱駝刺絨遇風即燃,頃刻間將高聳入雲的攻城塔化作火龍。
\"撤!快撤!\"吐蕃督軍的嘶吼淹沒在爆燃聲裡。嶽飛立在垛口,將最後一支火箭射向夜空。
他望向正在修補城防的白發兵們,那些佝僂背影與嶽家軍的兒郎們漸漸重合。
城下,尚綺心兒觀得真切,龜茲城內突然冒出這員戰將,今日壞了自己兩次攻城大計,心中憤懣,用力折斷了手中金弓,用漢話大聲嘶吼道,\"兀那唐將,可敢留下真名!\"
嶽飛將腰間蹀躞帶解下,一枚開元通寶串在槊鋒振臂擲出。銅錢發出破空尖嘯,吐蕃陣中一麵戰鼓應聲而裂,引得尚綺心兒連忙舉盾後退。
隨即一道長嘯聲起:\"賊將記好了,唐安西軍夥頭兵,嶽飛,嶽鵬舉!\"
火光映亮郭昕那溝壑縱橫的臉龐,老將軍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震落了甲縫間的陳年血痂,\"傳令!把地窖裡珍藏的葡萄釀抬上來——大家可痛飲一杯,今夜本將要與嶽將軍結忘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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