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唐杏和賀春就聽到了警車的鳴笛聲。
兩人還在山洞口守著,看著警察上來,後麵還跟了不少人,有村民,也有遊客。
一個沒有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對著二人問道:“你們發現的?”
唐杏和賀春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接著,那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年輕警官進了山洞,隨後又叫了幾個人拿上工具,準備開鑿。
半小時後,那腐臭的氣味更加濃烈了,站在外圍看熱鬨的人,也開始紛紛捂住口鼻。
唐杏看著這些警察進進出出,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看來,裡麵是真的發現了什麼東西。
就這樣,一上午過去了,大部分村民和遊客都已經離去,隻有村長、書記和幾個村乾部還留在這裡。
當然,唐杏和賀春也不例外,她倆留在這被警方問詢,兩人隻說,小時候來玩過,今天來,隻是故地重遊一番。
這番話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但作為目擊證人,還需要她們前去錄下口供。
二人在外麵等著,直到下午一點多,才有人從裡麵抬出了些東西。
擔架上蓋著白布,想也知道,白布下麵是什麼了。可擔架路過她們的時候,唐杏的口袋裡,顯然不太安靜。
口袋裡裝著的,是裝著周幼藍的紙人,擔架上的,恐怕就是她的屍體了。
錄完口供,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唐杏和賀春準備回村,可一個電話,賀春就被男朋友叫走了,無奈,唐杏隻好一人回去。
入夜,四周都靜了下來,唐杏將紙人中靈魂釋放出來,周幼藍看上去明顯有了情緒,不再像以前,表麵毫無波瀾。
她聲音嘶啞:“我想起來了。”
周幼藍兩個月前,和姐姐來這旅遊,她看到那山洞前的歪脖樹,造型很別致,就換上漢服去拍照。
誰知道,還沒拿出相機,自己就沒了意識,等回過神來,就已經變成那副鬼樣子。
那山洞裡,被封死的水泥牆,裡麵是施加了陣法的,唐杏沒有看到實物,但能感受到其中的異常,那種氣息,絕對不是洞裡該有的。
唐杏歎了口氣:“不出意外,今天警方應該就會通知你父母了。但是,為了找到凶手,恐怕你的屍體還不能下葬!”
周幼藍沒有眼睛,唐杏看不出她的想法,但她的語氣好像不怎麼正常:“她不是我媽媽,我媽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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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杏“啊”了一聲:“她那天找我來的時候,可是很著急啊,不像是後媽!”
周幼藍:“哼!那個人最會裝了,她嫁給我爸的時候,我上高三,明知道我那個時候高考衝刺,她連兩個月都等不了,就是為了給我添堵!”
唐杏問道:“那你姐姐呢?你不是跟你姐姐來的嗎?她沒有跟你上山?”
周幼藍安靜了一會兒才說道:“沒有!她說,她有個朋友來,她去車站接朋友了,那天一整天,都是我自己待在民宿的!”
唐杏一聽就發覺不對勁:“按理說,你姐姐應該知道你是在哪失蹤的,她沒有告訴家裡?你爸爸可是一直沒找到你的屍體啊!”
兩人都沉默了,這還有什麼看不出來的,她爸爸要麼就是被騙了,要麼就是壓根不想找她。
轉眼,國慶長假就過去了,唐杏也收拾了東西回到了店裡。
唐杏問起過周幼藍,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可以送她去冥界。
但周幼藍拒絕了,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害死她的,即便最後灰飛煙滅,她也得知道敵人是誰,死也要死個明白!
可她到底不是人了,白天陽氣重,她無法出去,隻有夜裡,她才敢試著走出去不遠處。
這天,她火急火燎從外麵回來:“我發現一個事兒,搞不好,真是我姐在背後搞鬼!”
她這話說得有些憤憤的,但還沒到怒火中燒的地步,唐杏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剛剛回家了,聽到我姐要相親!”
唐杏不以為意:“這不很正常嗎?”
周幼藍的眼睛還沒找回來,現在唐杏隻能看見她的嘴巴撅得老高:“正常什麼呀!那個相親對象本來是我的,原來定的是旅遊結束之後就去見對方,結果出了意外。”
唐杏眼睛轉了轉:“她什麼時候去,我們去觀摩觀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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