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易禮去香港,憑借著幾個熟悉的線條,找到了一處地方。
那些離奇的命案,雖說到現在還沒有什麼結果,但在當地的風水協會中,已經有了個不成文的規定。對這種案子,他們會以各種理由拒絕協助,這是易禮這幾年才發現到的現象。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受到了威脅,還是被人收買下來,這幾十年間,雖然這種案件在香港已經不多見,但每當遇到,他們會選擇集體沉默。
易禮還記得,民國時他剛剛到那,風水協會中的有些人還會發聲,但僅僅隔了幾十年,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可見背後的那個人手段之高明。
唐杏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吳家是從香港過來的,從人數方麵來講,bJ就隻有吳啟工家這一支,其他的吳家人基本都在南方,香港可以說是他們的大本營了。
“糟了,易如深去香港了,他可沒帶幾個人!”唐杏說道。
易禮皺眉,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快到時間了,趕緊把那東西拿回來,香港那邊可能出事了!”
…………
兩人十一點出發,不到一點的時候,又到了山洞前,唐杏現在有些擔心,自己這鐲子,上次在吳清家吸了些陰氣,現在早就沒了氣息,剩餘的一點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頂用。
山洞裡的情況,還是如昨天一樣,到達那顆珠子麵前,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唐杏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將全身的力量彙聚到三色鐲,接著將鐲子慢慢靠近那顆珠子。
可並沒有發生她想象中的畫麵。
易禮安慰:“別灰心,這次好歹沒有被彈開,或許是力量不夠?”
唐杏低頭思考一番,隨後開啟天眼,將天眼的力量注入到鐲子中,隨後又重複了此前的動作。
這一次,不再如此前,當三色鐲與珠子還有一拳的距離時,那顆透明又泛著淡淡的黃色光的珠子,慢慢地轉動了起來。
隨後,那光芒越來越強,直至最後完全掩蓋住珠子的身形。
唐杏被刺得睜不開眼睛,她能隱約感覺到右側的石壁正在旋轉,她艱難地抓住旁邊的易禮,這天旋地轉的,她實在有些站不住。
她閉著眼睛,等待周圍平靜下來,可一些畫麵又湧入了她的腦袋,此時此刻,她才正式確定,這顆珠子就是她要尋找的淨母大地。
隨著四周恢複平靜,原來的景色也不複存在,兩人又站在了漆黑的山洞裡,而原本山洞裡的階梯和頭頂上那些能反射光的東西,也消失不見。
唐杏左手托著那顆珠子,果然與前四顆一樣,珠子本身是透明的,隻有中間有部分黃褐色的棉絮狀物質。
珠子叫做淨母大地,不知起源,也不知經曆,但在所有天石孕育出來的法器中,是最為強大的一個。
此前,唐杏和易禮以為的失憶,其實並不是真的失憶。
這顆淨母大地可以讓時間回溯,時間被退回到起點,記憶便也跟隨著到原點,這大概也算是失憶的另一種形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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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杏腦海中的那些畫麵裡,這座山的確不是這裡原有的,這珠子在誕生之際,就與這座山相扶相依,這許多年裡,已經換了不少地方。
易禮和唐杏一邊向山洞外走著,一邊聊著上次失憶的經曆,在聽到唐杏說起這顆珠子時,驚得停下了腳步:“你是說,這山會變換位置?”
唐杏點了點頭,至少她接收到的消息是這樣的。現在仔細回想一番,前麵那四顆珠子似乎也是這樣的,每顆珠子在誕生時便會依附一種容器,這個兩者相輔相成,共同等待有緣人到來。
但這東西,唐杏是說不清的,幾段記憶裡,對這些法器的描述,都好像是自動送上門的一樣,而更深入的是,這些容器載著珠子千年之間變換了很多地方,隻是為了尋找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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