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裡麵並沒有吳誠或韓秦的影子,但地上散落著一些衣物,是韓秦的,難怪紙人會在這裡停下。
但人不在這裡,會去哪兒呢?易如深看向易禮:“還沒到日子,他們把計劃提前了?”
突然,一陣聲浪襲來,中間夾雜著不少尖利的叫聲,怨氣十足。
兩人朝著聲浪的方向尋過去,在三樓的一個房間外,聽到了更加清晰的聲音。
易如深來不及多想,一腳踹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泛著紅光的陣法,陣法中央,吳景天和韓秦麵對麵坐著。
這房間內,除了吳景天和韓秦,沒有別人,而那兩人坐在陣法中央,緊閉雙眼,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外人闖入。
易如深和易禮都不敢隨意打斷,生怕一不小心會傷到韓秦,但左思右想,如果一直這麼放任他們下去,韓秦最終也逃不過死局。於是,易如深決定破壞陣法。
這陣法的外圍,擺放了十個木牌,那裡麵裝著的,大概就是他們搜集上來的靈魂,而據吳啟工自己所說,這個過程大概會持續上一天的時間。
易如深看著這些東西,一腳將其中一個木牌踢倒,隨後陣法的光芒有了些微顫動。他接連踢倒四五個木牌,在陣法中的那兩個人終於有了些反應。
起初,那兩人隻是麵對麵坐著,全身上下沒有接觸,但陣法散出的光芒卻在兩人的心臟處連成了一條直線。
隨著木牌一個一個被踢倒,陣法的光芒逐漸變弱,而吳景天的表情似乎越來越痛苦,直到最後一個木牌被踢離原有的位置後,陣法的紅光完全熄滅,而那十個木牌中的靈魂,也從裡麵逐漸顯現出來。易如深看到的便是十個黑影,向著陣法中央衝去。
他回頭看向易禮,但卻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易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這間屋子。
另一邊,易禮並不想耽誤時間,在易如深決定解決吳景天和韓秦的麻煩後,又開始尋找吳啟工。
離開那間屋子後,易禮在三樓又發現了兩個房間,但一個被當做了庫房,另一個房間則如同剛剛吳景天所在的那屋一樣,陣法的外圍立著十個木牌,但陣中央沒有人在,隻有一灘血水。
易禮走到陣中央,摸著地上的還未乾涸的血跡,心裡想著這留下的殘陣大概不超過一天,而這裡像是沒人看管一般,他們進來這麼久了,愣是沒有看到過一個人。
殘陣,也就是未能完成的陣法,易禮之所以能如此肯定,是他發現剩餘的十塊木牌中,有一個靈魂竟還安然無恙。
按照吳啟工的說法,這十個靈魂是必要的,如果有一個沒有用掉,那這術法勢必沒辦法完成。易禮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吳啟工會是什麼結果,但看地上那一灘血水,他便又能肯定,吳毅天那具身體應該已經不在,但至於那靈魂有沒有換到吳誠身上,暫時還不好說。
他撤出這間屋子,又回去找到易如深,而那個房間裡,此刻,吳景天和韓秦都已經暈倒在地,易如深正在挪動韓秦的身體。
易禮問道:“還活著?”
易如深點了點頭。
易禮說道:“吳啟工不在這,那邊陣法已經施過了,不過應該沒成功!”
易如深快速跑到隔壁房間,又迅速回來,隨後加快動作,背起韓秦:“先離開這兒再說。”
為了不引人注意,易如深並沒帶著韓秦回到酒店,在離這東別墅不遠的地方,有一所易家的房子,但由於長久沒有人居住,裡麵並不乾淨。可眼下他若是背著一個昏迷的人回去,勢必會受到警察的盤問。
將韓秦安頓好後,易如深和易禮又返回酒店,此時已經淩晨四點,易如深一改既往,也不管唐杏是不是還在睡著,狂轟亂炸把唐杏從床上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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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杏睡眼惺忪,看著麵前的兩個易家人,隻覺得上輩子是欠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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