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樣賤
宋曉抬頭看著霍景洺,“霍呈嚴這麼做,霍氏很可能被拖下水。”
霍景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我有安排了,我現在不關心霍氏不關心其他任何東西,我最關心的就是你,傻瓜……我過來是想讓你安心地睡一會兒。”
宋曉撇著嘴笑了,“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那麼鎮定?”
霍景洺把她的小腦袋按在了懷裡,“你如果能乖乖地保護好自己,我會更放心一點。”
宋曉聽著他的心跳聲,居然真的安心地合上了眼睛,慢慢地她就這麼睡著了。
抱著她的霍景洺靜靜地靠著牆,手指輕輕地落在宋曉的臉頰前麵,沒有落下,隻是隔空在描摹她的五官。
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她的臉上,那張因為安睡而顯得溫婉的清麗麵容。
第二天窗外傳來鳥叫的時候宋曉猛地驚醒,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可身邊已經空空蕩蕩,隻留下空氣中隱約可以感覺到的一絲氣息。
他走了。
宋曉恍然若失地坐了一會兒,昨晚她睡得很好,是這些天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她是枕著他的心跳聲入眠的。
回味了那一點點殘餘的繾綣溫柔,隨後宋曉眯著眸子站了起來,現在島上的局勢她不清楚,但是她可以感覺到一種慌亂的氛圍。
她不知道霍景洺做了什麼,但是一定是起作用了。
砰地一聲,外麵的院門被人蠻橫地打開,宋曉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知道是倪思雨來了,她若無其事地坐下,等著倪思雨進來。
現在她這裡倒成了倪思雨宣泄的場所了。
果然很快倪思雨就氣衝衝地進了屋子,“她今天的藥灌下去了麼?”
護士搖搖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昨天不是說要過了中午……”
“要你頂嘴?現在就灌!”倪思雨踩著高跟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氣惱地看著宋曉。
護士隻好拿著藥走向了宋曉。
其中一個護士趁著在兌藥的時候和宋曉小聲說道:“能吐就吐掉。”
宋曉餘光瞄了眼倪思雨然後心裡有數了。
在護士灌藥的時候宋曉沒有掙紮,隻是趁亂吐在了衣袖上,殘餘在口腔裡的藥汁苦澀至極,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時候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倪思雨煩躁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她臉色難看了一瞬。
走進來的男人明顯帶著怒氣,“到底還要等多久?今天老太爺已經放話了,如果日子再不定下來,我們一起完蛋!”
倪思雨皺起了眉,“我已經再給她用最後一組藥了,最遲不過兩天,你去重新安排下航班和手術室,兩天以後就可以。”
“到時候再有問題……我都不會放過你!”男人說完甩上門就走了。
倪思雨狠狠一跺腳,目光陰狠地從門口轉到了宋曉身上,本來今天就該是算好的手術日子,就因為宋曉這裡出了差錯。
“你們給我看好她,我不想再出現任何意外!”說完倪思雨也摔門而去。
很快護士也離開了,宋曉把嘴裡的藥也吐出來了,她摳著嗓子眼吐了會兒才緩過神。
到了晚上,霍景洺沒有再來,而是那個護士悄悄過來送了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打開這扇門,明天晚上十二點半這裡的保安會被調走,你必須在十分鐘之內離開這裡趕到溫泉池旁邊。”
宋曉接過鑰匙,皺眉問道:“他人呢?”
“我隻負責傳話。”說完護士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
宋曉捏著鑰匙,心裡卻極其不安。
“我倆怎麼這麼倒黴啊?”
“別說了,最近還真走黴運,別說我們了,整個島都不順。”
“我看就是非要逆天改命遭報應吧。”
“你還真敢亂說啊,萬一被聽到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誰能聽到?裡麵那個被弄傻的女人?得了吧,她自身難保。”
……
宋曉連忙屏氣走到了離門最近的地方,她彎下腰貼著門聽到了外麵的對話。
突然外麵的聲音低下來了,“哎你說他們說得那件事是真的假的?”
“哪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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