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遵歸附劉秀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待在劉秀身邊,也見識過劉秀身上發生的異象,所以現在一聽說有這麼一號邋裡邋遢的人物藏在張豐的官署,心中也有點猶豫,要不要把這事兒給劉秀彙報一下,要真是那位惹不起的人物,總不能讓跟隨自己的兄弟去白白送死吧?
就在祭遵正琢磨這事兒的時候,突然眼前紅光一閃,一個身穿紅衣的婦人就出現在了眼前,正是仙人肖蘭,祭遵一見肖蘭,沒來由地心中一安,從昆陽之戰第一次被肖蘭搭救,之後數次在戰場上遇險,總會有一股力量幫助自己,祭遵雖然能感覺到,卻不知道出手的是不是眼前人。
知道是友非敵,祭遵就微笑著正準備搭話呢,卻被肖蘭先搶話了,說:“我去看了,那個邋遢的老東西不是那個老東西,你放心去打就是了。”
什麼邋遢的老東西不是那個老東西?不是那個老東西是哪個老東西?那個老東西又是誰?
祭遵被這雲山霧罩的話弄的莫名其妙,但是他也知道包括鵬鵬和支無奇在內,劉秀身邊不乏自己無法理解的能人異士,所以也不多話,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隻要能甩開膀子去打就行,立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然後就聽肖蘭輕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那個老東西我看著就煩,居然還有人冒充他,你解決掉張豐之後,不要放過他。”
又是一句雲山霧罩的話,不過此時祭遵已經反應了過來,肖蘭口中的老東西肯定是那個在張豐官署中煉製長生不老藥的邋遢老頭,對於這樣禍害百姓的人,隻要不是打不過的奇人異士,不用肖蘭說,祭遵也沒打算放過他,所以再次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一直不苟言笑的肖蘭突然莞爾一笑,喃喃地說:“怎麼還和上輩子一樣呆……”說完這一句,就一個轉身消失不見了。
就在肖蘭轉身的瞬間,祭遵的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了幾段記憶的碎片,碎片中有個和肖蘭極為相像的女子,隻不過那女子年輕很多,雖然很模糊,祭遵卻感覺到了很清晰的一種幸福感,唯獨最後一段碎片,祭遵看到了一個背影,然後緊接著視野之前一片血紅,伴隨著這一片血紅,祭遵感覺到了一種沒來由的決絕……
有了肖蘭的點撥,再一看張豐這副天怒人怨的鬼樣子,得了,也不用再等耿弇、朱佑這些友軍了,這個頭功還是我來拿吧,主意已定,祭遵完全不去管周圍的城池,猶如利箭離弦一般直插張豐的老巢。
毫無意外的,周圍的城池不僅沒有一個來幫張豐的,還都沿路主動提供補給,看到有人來揍張豐,全都一副期待已久的樣子,以至於祭遵都兵臨城下了,張豐都不太相信,這速度未免太快了點,飛過來的?
趕緊點齊人馬,就出城和祭遵的大軍戰在了一起,結果還沒怎麼打呢,隊伍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倒戈的倒戈,一場戰鬥下來,祭遵不僅生擒了張豐,還順帶就進了城。
來到官署一看,祭遵頓時大怒,好好的一個處理政務的官署,怎麼就被你折騰成這副樣子,就這還敢造反,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罵歸罵,祭遵也沒有忘記那個和張豐狼狽為奸的老東西,老東西賊著呢,趁著祭遵進城就從官署裡逃掉了,而原本存放在官署中的金銀財寶也不翼而飛,祭遵立刻下令全城搜捕這個老家夥。
不久之後,一個衣著華麗的瘦老頭,就被活捉了回來,和張豐並排跪在了祭遵麵前,要是此時韓非或者鵬鵬在場的話,肯定會驚奇,這個瘦老頭,和已經在仙山煉丹的那個瘦老頭,還真有五分相像。
張豐一看,咦,能煉製長生不老藥的方士也被綁了?這怎麼還穿上華麗的衣服了?這麼大的本事,怎麼還抖上了?
直到這一刻,張豐依舊不死心,對馬上要對自己動手的祭遵喊到:“我有傳國玉璽,你敢對我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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