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和皇帝與葉列娜的爭鬥有關,最終,林年與林弦離開黑天鵝港,流落到了中國的那座濱海城市隱姓埋名在孤兒院,直到被卡塞爾學院發現。
有趣的是,林年幾乎完全沒有黑天鵝港內的記憶,那段記憶被塵封在了記憶殿堂的最深處,無論是葉列娜還是林弦都對之諱莫如深。
如果瑪特維婭也來自那座黑天鵝港,那麼很有可能,他們過去真的相識——也許對方所自稱的姐姐,像是小孩之間基於年長年幼冒認的關係?這不是沒可能,在孤兒院的時候,他便是認了林弦作自己的姐姐,即使那時候他完全不知道他們的確有著更深的基因關係。
“我們在黑天鵝港之中是朋友?”林年問道。
瑪特維婭點了點頭。
“在黑天鵝港,我們經常待在一起嗎?”
瑪特維婭先是點了點頭,可片刻,又搖了搖頭,她想說什麼,可又忍住了,遺憾地看向林年。
林年知道,她大概明白那些想說的話說出來自己也無法聽見。
“你知道葉列娜的存在,你認識她麼——你和她很熟嗎?”
“她是壞蛋,我不喜歡她,你也不能喜歡她!”瑪特維婭再度露出了那種憤怒的神色,熔紅的黃金瞳中的火焰比之剛才林年提起林弦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弦和葉列娜,你認識她們,可你都不喜歡她們?”林年問道。
“都是騙子,都是壞人。”瑪特維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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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捕捉到了那份排斥與厭惡中的另一種潛在情緒——恐懼。
一個同時討厭林弦和葉列娜的神秘女孩。
林年有些搞不懂了,按理來說,林弦和葉列娜就像是雙極,喜歡一邊就勢必討厭另一邊,可這個女孩倒是好,兩邊都厭惡,這算什麼,直到現在才出現的第三方勢力?
林年看著瑪特維婭安靜了許久,他不知道這個夢境還能持續多久,但他知道自己醒來時大概率還是會遺忘掉這些記憶,直到下一次再度來到這裡續接上——所以這有什麼意義呢?即使他在這裡知道了一切的真相,當葉列娜醒來時,毫無意外,對方會清除這些記憶,以“現在還太早”為理由。
那個家夥,自大又自我,在某些地方,她甘願觸怒林年也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貫徹她絕對的意誌。
倘若葉列娜知道了瑪特維婭的存在,她又會是什麼反應?
憤怒?好奇?還是厭惡?
無論如何,林年大概猜得到,以葉列娜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容忍這個獨屬於她與自己的記憶殿堂有第三者存在的。
“你——有什麼想讓我替你做的嗎?”林年輕聲問道。
瑪特維婭望著林年,猶豫片刻後向他伸出手。
林年望著那嬌嫩的小手有些發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想做什麼,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隨後半跪了下來,好讓那隻手能放到自己的...頭頂。
瑪特維婭摸了摸林年的頭,那瞳眸中一直彌漫的悲傷冰釋般緩和了許多,從眼角流露的是溫柔和滿意,她抱住了林年的腦袋,臉頰與之偎依:
“終於再見到你了。”
有一股暖流注入了林年的腦海,逐漸蔓延向胸膛,如一陣微小的春風攀過珠穆朗瑪峰的雪山,吹入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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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消融,如火雨融化冰原,海嘯淹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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