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措施之下,這段時間以來,全世界知道龍族存在的人與勢力開始指數級地增長。
雖然目前為止,互聯網上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一起封鎖著這個消息,但總有一天,一個契機,一個引爆點,一個閾值達到,這顆地雷終究會引爆。
真正的掌權者從不去擔憂和計算地雷引爆的時間和影響——他們在地雷埋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計算廢土上重建時可得到利益了。
會議桌上每個人都正襟危坐,就連那個小資曆的英俊青年都臉部繃得緊緊的,因為他們意識到接下來話題的重要性,以加圖索家族真正的能量,接下來會議桌上的裁定幾乎可以改變以後的世界格局。
“為了保證加圖索家族在今後不測之變發生後依舊能保持威懾力以及話語權,我建議將‘天譴計劃’部署於東京。”弗羅斯特緩緩說道。
“天譴計劃,是那個天譴計劃嗎?”有人聲音有些微弱,帶著一些驚駭與敬畏。
“加圖索家族的草案裡迄今為止隻有一個天譴計劃。”弗羅斯特說,“約裡克博士,麻煩你講解一下。”
會議桌一邊坐著一個瘦削的日耳曼老人,他有著鉑金色短發,戴著單片眼鏡,渾濁但絕對精密的灰色眼眸抬了抬,輕輕敲了敲桌麵,幕布上的畫麵就出現了跳轉——遙控器分明在弗羅斯特手中。
“先等一等,我們現在準備要聊的天譴計劃,是中國中科院早已經證偽的,從太空的軌道高度向地麵投擲鎢棒的那個可笑計劃嗎?”會議桌上之前那個英俊的年輕人舉手忍俊不禁地說,“我聽說過這個計劃,隻是不敢相信家族居然真的花了大價錢把那麼多金屬棒子送上天。”
“是的。”日耳曼老人看了年輕人一眼,點頭說,“我們要聊的就是你了解的那個天譴計劃。”
“呃。”年輕人發現這位加圖索家族的首席科學家並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隻是心情平和地看著自己,那單片眼鏡下灰色的眼眸沒有任何過激的情緒表達,就是那麼安靜地注視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繼續發出高論...或者愚見?
“我的意思是...家族應該知道天譴計劃基本上就是石頭砸坑的事情吧,將鎢棒送上太空所消耗的燃料能爆發的能量跟鎢棒墜落時候的能量基本相當,這是寫在能量守恒定律裡的規律,所以與其丟鎢棒下來,不如...”
英俊的年輕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即使沒有任何人反駁他,可他在其他人的注視下卻生出了一種相當愚蠢的感覺——他明明說的東西都是對的,為什麼反而會覺得自己在做一件蠢事?
“抱歉,是我衝動了。”年輕人停住了話語,低聲說道。
“不,你做得其實很符合你的角色該做的事情。如果我再年輕個一百多歲,大概也會像你一樣在會議桌上儘情地輸出自己的見解,對家族裡的老古董們抒發自己的蔑視——隻不過我會比你更囂張一些,直接站在桌上去。”
約裡克·馮·提爾皮茲嗬嗬笑了一聲說道,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和獨特的見解,這是好事情,家族的愚昧總是起源於故步自封的強權,多一些跳脫的聲音沒什麼壞處。”
弗羅斯特麵無表情地看了那年輕人一眼說,“安靜些吧,不要丟人現眼,你懂得的科學知識不會比曼哈頓計劃和阿波羅計劃的奠基者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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