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係統還在看那個毒藥配方，另一邊劉金鳳已經聽諾娃講到塔沃思後宮裡麵的各種宮廷秘辛和宮鬥，以及諾娃在這其中做的各種手腳。
“所以說……有的其實不是女的？那個誰不知道嗎？”劉金鳳當真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劇情。
“我也不清楚他知道不知道，但我知道魔獸化形的身體是自己捏的，雖然他們很多會遵從自己的生物性別，可如果實在是想拚一下的話，也可以在突破的時候重新調整一下。”
劉金鳳：……那確實很拚了。
係統抽空說了一句：“不同物種要幻化人形，都是一樣的道理，有其表不一定有其裡。很多妖族或者魔獸化形後樣貌都很好看，不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審美就好，而是因為他們有試錯的機會，能夠一點點調整，等到下次晉級的時候，再給自己做一次形體微調就行，不過主動做變性調整的比較少。”
劉金鳳放下薯片，喝了一口果汁說：“我還以為隻有植物和其他沒有性別的存在，才能自己選擇性別呢。”
諾娃聳了聳肩，拿過劉金鳳放下的薯片：“這是什麼口味的？”
劉金鳳道：“特製螺螄粉味的，嘗嘗嗎？”
諾娃皺了下眉，拿起一片嘗了嘗：“聞著像屎，吃著……”她放下了這半包螺螄粉味的薯片。
劉金鳳瞪大眼睛：“吃著……怎麼了？”你不要說話說一半啊，這讓我感覺很惶恐啊！
“吃著……不太合胃口。”
劉金鳳：……嗬
諾娃覺得這個人類挺有意思，雖然最開始裝裝的，但是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那麼難相處。
這邊係統研究完了諾娃的魔藥配方，他繞著諾娃飄了一圈，感慨著問道：“你們史萊姆都這麼陰險嗎？”
諾娃假笑回應：“並沒有，絕大多數史萊姆都沒有腦子的，我這不是進化了嗎？”她要是進化之前就有腦子，怎麼會被塔沃思那個賤人給算計了。
或許在魔獸的世界，很多規則都殘忍又血腥，但哪怕是慘烈的死亡，它們也能坦然接受，因為那是它們的生存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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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化為人形、擁有了獨立神智之後，她所有的痛苦，都來源於這份覺醒的智慧。
係統對此表示認同：“其實就算沒有人情糾葛，但凡擁有智慧的存在，也會有其他的煩惱。”
如果諾娃沒有靈智、沒有獨自思考的能力，隻是一頭懵懂的普通魔獸，或許就不會承受這般痛苦了。
“智慧能給生物帶來更好的生存能力，也會帶來更多的煩惱。沒有智慧的魔獸不需要尊嚴，也不需要自由，但擁有智慧的魔獸需要，哪怕這些魔獸隻是開了一點點靈光。”諾娃說這些的時候神情很是晦暗。
係統疑惑地問他：“我很好奇，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發生了些什麼？”
諾娃從空間裡麵拿出一個水晶瓶，打開塞子喝了一口裡麵的烈酒說：“塔沃思他鐘愛床上運動，不僅僅是因為他有癮，還因為在那種時候，你不會盯著他，他一直在防著你。”
係統聽到這有點難受了，飄落在了劉金鳳的腿上，劉金鳳伸手抱住了係統光球，輕輕拍著安撫。
係統著實被塔沃思傷到了，當初被對方搶走本體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難過。
他作為係統的時候，會主動回避宿主的隱私，他的全名是赤心教育係統，這是創作者給他取的名字。
他生來就擁有智慧和思考能力，清楚創作者創作他的目的，也始終懷揣著使命感。
創作者希望他能夠守住自己的赤子之心，不要被世間汙濁蒙塵。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跟所有宿主都是平等的，也能理解宿主擁有自己的隱私、對他隱瞞，甚至是想傷害他，畢竟智慧生物本就具有多樣性。
可是諾娃的話，讓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了前任宿主對自己的恐懼，道理他都懂，可情感上卻有些難以接受，而且……他恐懼自己，那其他的宿主呢？還有……劉金鳳呢？
劉金鳳哄人從不會分場合，因為他知道哄人的時候越不分場合，越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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