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絲生魂都沒有,死氣重得快要凝成像了。”
青禾背著半人高的藥簍,小臉早已沒了血色。他天生一雙陰靈眼,能看見常人不可見的陰邪與殘魂。此刻他瞳孔微縮,渾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發顫:“不止……阿鈴姐,我看見每一根骨頭縫裡,都纏著黑氣。那些不是普通的陰煞,是被強行碾碎、揉爛的殘魂,它們在哭,在喊,可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在最前方開路的盲刃腳步一頓。
他一身黑衣被陰風刮得緊貼身軀,雙目緊閉,眼窩深陷,早已沒有半點瞳仁,隻留下兩道猙獰的疤痕。他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耳,仿佛在聆聽地底傳來的異動,聲音低沉而冷冽:“別說話,保存靈力。這裡不是死地,是囚籠。”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轟——!!!
腳下看似堅實的白骨大地,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
不是普通的震顫,是自地心深處翻湧上來的狂躁悸動,整片白骨平原都在瘋狂搖晃、起伏,像是有一頭滅世的巨獸,正在地底蘇醒,要將整片天地都掀翻。堆積如山的枯骨嘩啦啦往下滾落,骨節碰撞的聲響密密麻麻,彙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嘈雜。
“怎麼回事?!”阿鈴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翻湧的白骨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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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更是直接跌坐在骨堆上,藥簍裡的草藥撒了一地,他驚恐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地……地在動!骨頭在動!”
盲刃臉色驟變,那是極少出現在他臉上的凝重。他魂視全開,瞬間“看”清了地底翻湧的恐怖景象——無邊無際的骨影,正在土層之下瘋狂攢動、彙聚、攀升!
”!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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