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調了?
萬一被禁軍認出來,暴露了身份,怎麼辦?”
冉悼勒停戰馬,腰間的刀鞘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臉上帶著悍勇的神色。
他嗤笑一聲,聲音帶著不屑:“暴露?
你以為咱們跟豫州叛軍暗通款曲,金陵那邊真的不知道?
他們隻是裝瞎罷了。就算朝廷知道了又如何?
等咱們把禁軍的主力殺光,還有什麼可暴露的?”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映著天邊的殘陽,閃著刺眼的寒光。
他舉起雁翎刀,對著身後的騎兵喊道:“打什麼別人的旗號?咱們是燕山軍!
等打完這仗,我還想親自去金陵城,看看那金鑾殿上的天子,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拉屎都是金的!”
身後的燕山軍騎兵聽了,紛紛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曠野裡回蕩,充滿了桀驁不馴的氣勢。
“哈哈哈哈哈哈!”
冉悼雙腿一夾馬腹,大喝一聲:“出發!目標新蔡縣!一個不留!”
馬蹄再次揚起,翻起漫天黃土,兩千鐵騎像一團移動的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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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汝寧府方向疾馳而去——他們的目標,是禁軍主力屯駐的新蔡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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