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裡滿是警告:“這事,必須辦乾淨點,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這種臟活,本就是家奴替主子擔著的。
陛下是天子,絕不會下任何口頭或書麵的命令,連起居注都得改得乾乾淨淨。
他們要麼把事做利落,讓誰都查不出痕跡;
要麼,就等著東窗事發,被丟出來當替罪羊;
背上‘殘害宗室’的黑鍋——到時候,別說性命,連祖墳都保不住!
殿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金陵城的戒嚴還在繼續,街道上依舊人影稀疏。
太廟內,香煙嫋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曹禎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手裡拿著三炷香,眼神空洞地望著牌位上的字跡。
香灰漸漸變長,落在他的明黃色龍袍上,留下點點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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