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金鳥和桑禾的事情一衝,倒忘了請應淵來是乾嘛的了…
“殿下,我想先趁中午有點時間去找幾個那種有點詭異的卡牌,咱們好一起研究看看。”
“你打算怎麼找?”
“我想先瞬移去找幾個卡牌試試,如果能找到,你們下午就可以研究它,而我得先上班,忙完工作後,晚上我們會合。”
桑禾問:“什麼卡牌,我也可以出一份力的!”
我笑笑說:“一會兒先把你送到青雲峰,不要再亂跑了,你師尊這會兒可能正找得急呢!”
青雲宗是個大宗門派,的確分有劍修,丹修,符修,器修,法修等,小道姑一直不肯直說自己師尊的名諱,估計是怕挨罰,想瞞下自己被鎖雲道人抓住這件事,自然是不想讓我們見到她師尊的意思,我們也不點破她。
應淵吩咐道:“青一去把桑禾小友送到青雲峰腳下的青雲宗入口處吧,郡主好去找那卡牌。”
青一就帶著桑禾飛走了。
我正要去找卡牌,忽然摸到鎖靈木簪還在我懷裡。估計小道姑不敢在青雲宗拿出這個東西,也不敢讓師尊和同門們發現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壓根不提鎖靈木簪的事,所以這東西最後落在我手裡了。
應淵笑道:“你這個診病好啊,隻是拔了根簪子,人家也得付你診費吧?可是我怎麼沒見桑禾給你付診金呢?是拿它抵了嗎?”
我有點鬱悶:“在醫院診病,先得掛號,就已經付了診金了…不過他們這個診金是往醫院交的,而醫院會給我開工資的…”
應淵驚訝道:“你竟還不是老板,隻是一個坐診的郎中?那你月銀多少?”
我的天哪,我是老板?我何德何能啊?如果我是老板,做夢都會笑醒的好嗎?
很尷尬:“我剛出了實習期,工資三千多…”
我問大屏幕:“我工資3000相當於幾兩銀子?”
大屏幕幾乎秒回:相當於二至三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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