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娟遇見的那倆人,是南溝屯子的。
這倆人是親兄弟,爹娘早早沒了,也不知道是缺少管教,還是根兒裡帶,反正不是啥好料。
這倆人好吃懶做,家裡窮的叮當響,平日裡光乾點罵聾子打瘸子的混賬事兒。
親戚們全都躲的遠遠的,生怕扯上關係,再特麼被訛上。
就這倆壞種,一個叫劉生產一個叫劉躍進,眼瞅都小四十的人了,哥倆一對光棍子。
這倆壞種瞅見屯子裡的人訛知青,都把閨女硬生生嫁進了城裡,羨慕之餘,就動了歪心思。
要論訛人,俺們倆才是祖宗啊,之前咋就沒想到呐!
屯子裡的人天天說俺倆這輩子娶不上媳婦,這回啊,非讓你們瞅瞅,俺倆一人訛個女知青當媳婦!
哥倆咂摸的時間也不短,可知青點出了這麼檔子事,那是有了前車之鑒,剩下的知青死活不再露頭,哪怕是逼不得已要出門,也得三五個一塊,有作伴的。
反正貓冬嘛,本身就得待屋裡,不出門也不是啥大事。
劉生產和劉躍進眼瞅自己屯子裡不好下手,就把目光對準了旁邊的靠山屯。
這倆壞種商量的挺美,就守在靠山屯知青點的旁邊,但凡瞅見落單的女知青,衝上去抱住,就說是和自己搞對象,打算私奔呢!
到時候黃泥掉進褲襠裡,誰能解釋的清?
這倆癟犢子是沒聽說過流氓罪,也沒趕上嚴打,要不然,單憑這想法,就夠吃槍子兒的。
結果天還沒黑呢,就瞅見林彩英和周紅婷一塊去了屯子裡另外一戶人家。
這哥倆一合計,算逑,一塊兒整倆吧,正好一人一個。
於是劉生產和劉躍進就特麼埋伏在知青點外麵,等著林彩英和周紅婷拐回來的時候下手。
結果哥倆因為兩個女人怎麼分配,吵吵起來了。
他倆都想要周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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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彩英臉上塗了藥水,看起來蠟黃憔悴,連屯子裡的老嫂子都不如,放在旁人眼裡,不單單是不好看的問題,還得心裡犯嘀咕,這丫頭怕是身子骨弱。
周紅婷就不一樣了,江南水鄉養出來的大姑娘,插隊這幾年也習慣了東北的環境,白白嫩嫩的,加上這段時間在張紅旗家搭夥,臉頰都吃出來點嬰兒肥了,遠遠瞅過去,老招人疼了。
於是乎,劉生產和劉躍進這倆壞種,就全相中周紅婷了。
要麼說人不能得意呢,一得意就忘形。
這倆癟犢子,別說娶媳婦了,就是翠蘭那兒,他倆去都不讓進門的主兒,這會還特麼挑上了。
兄弟倆越吵吵越上頭,差點沒動刀子。
結果瞅見常娟從知青點出來,哥倆吧嗒吧嗒嘴,偷偷瞄常娟離開時的背影,四個眼珠子全盯在屁股蛋子上。
這倆壞種有自知之明,常娟不敢惹,瞅瞅就到頭了,還是等著那倆出門的女知青吧。
張紅旗和趙鐵柱得到消息之後,哥倆立馬出了屋,直奔知青點的方向。
常娟氣都沒喘勻呢,去了張紅旗的家,趕趟的話,直接就攔住林彩英和周紅婷了。
有啥說啥,常娟是真仗義,除了愛和男的拉扯不清,真就沒啥大毛病。
趙鐵柱憋一肚子火,這貨的想法很單純,那就是南溝屯子的人跑俺們靠山屯來訛人,這不是欺負俺們靠山屯沒人了嘛!
再說了,這惡心人的事,你就是在你們南溝屯子整,也說不過去!
眼瞅天都擦黑了,平時這個時間點正是林彩英和周紅婷回知青點的時候。
張紅旗和趙鐵柱緊趕慢趕,遠遠瞅見林彩英和周紅婷的身影。
“林同誌,停下!”
“有人想要訛你倆!”
張紅旗和趙鐵柱一吆喝,林彩英和周紅婷滿臉詫異的停下腳步。
緊接著,就瞅見劉生產和劉躍進倆癟犢子從一道院牆後頭鑽了出來!
這倆壞種目標明確,張牙舞爪的就衝著林彩英和周紅婷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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