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是將那隻晶體手臂,緩緩靠近我的血液投影。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投影的邊緣時,她那隻並非血肉之軀的手臂中,一滴仿佛蘊含著星辰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液體,從晶體中滲出,滴落下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血液”——我的鮮紅,與她的幽藍——在磷火鏡麵的上方,無聲地交彙了。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下一秒,我們腳下的地麵劇烈震動起來。
密室的牆壁不再是堅固的實體,它們像水波一樣蕩漾、扭曲,然後猛地向兩側展開。
原本封閉的空間瞬間擴大了無數倍,一個冰冷、巨大、泛著金屬光澤的解剖台,從地底緩緩升起,停在我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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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變成了我父親那間解剖室的完美鏡像。
所有的一切都是對稱的,冰冷的器械,無影燈,福爾馬林的氣味……一切都像一場被複刻的噩夢。
我的目光被解剖台台麵上一道極其微小的縫隙吸引。
那是一個偽裝得天衣無縫的暗格。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伸出手,指尖在那道縫隙上輕輕一按,台麵無聲地滑開,露出了裡麵靜靜躺著的一枚小小的、如同鑽石般剔透的芯片。
芯片的表麵,蝕刻著兩個交織纏繞的聲波圖譜,旁邊還有一行小字:「雙生聲紋」。
我將它拿起,芯片的背麵,一行dNA序列清晰可見。
那是我在林疏桐母親的資料裡見過的序列。
“這是……我父親偽造自己死亡的全部證據鏈。”我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揭開終極真相的戰栗。
這枚芯片裡,一定藏著一切的答案。
林疏桐從我手中接過芯片,她的眼神決絕而悲壯。
她知道,一旦啟動它,我們將麵對的,可能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真實。
她將芯片對準解剖台中心的一個凹槽,用力按了下去。
沒有預想中的信息投影,也沒有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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