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想看看這個“一步登天”又“自毀前程”的家夥,將來會落得什麼下場。
“陸寒,你真的要走啊?”女同事小雅走到他身邊,小聲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和不舍。她是少數幾個真心為陸寒感到高興,也真心覺得他有本事的人。
“嗯。”陸寒衝她笑了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那……以後還能聯係嗎?”小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當然。”陸寒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吧,以後有空可以一起吃個飯。”
能在這個冰冷的公司裡,交到一個還算真誠的朋友,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慰藉。
很快,離職手續就辦完了。周扒皮大概也是不想再看到陸寒,一路綠燈,效率出奇地高。
當陸寒抱著一個小小的紙箱,走出“前程似錦”金融投資公司大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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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似乎都比往日更加湛藍。
然而,這份輕鬆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他回到出租屋,撥通父母電話,告知他們自己辭職的決定時,預想中的狂風暴雨,如期而至。
“什麼?!你辭職了?!”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濃濃的焦慮,“小寒,你是不是發燒說胡話呢?好端端的工作,你怎麼說辭就辭了?那可是陸家嘴的金融公司啊!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你……你是不是在公司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了?”
“媽,我沒受委屈,是我自己想辭職的。”陸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你自己想辭職?你想乾什麼去?難道你又找到更好的工作了?”父親的聲音也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嚴厲。
“我……我準備自己做期貨。”陸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期貨?!”母親的聲音再次尖銳起來,帶著一絲哭腔,“那不是賭博嗎?!小寒啊,你怎麼能去碰那種東西?新聞裡天天說,多少人因為炒期貨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啊!你是不是被什麼人騙了?”
“爸,媽,期貨不是賭博,它是一種金融工具……”陸寒試圖解釋。
“你別跟我說那些聽不懂的!”父親粗暴地打斷了他,“我告訴你,陸寒,你要是敢去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別認我這個爸!我們辛辛苦苦供你讀大學,指望你能有個安穩的工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就是啊,小寒,聽媽一句勸,趕緊回公司去,跟你們領導認個錯,看看還能不能回去上班。期貨那東西,碰不得啊!”母親也苦口婆心地勸道。
父母的激烈反應,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陸寒心頭。他知道他們是為他好,擔心他走上歧途。但他們不理解,也無法理解他所擁有的天賦,以及期貨市場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爸,媽,我已經決定了。”陸寒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有分寸。請相信我,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事業?什麼事業?敗家業還差不多!”父親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壓抑的哭泣聲,和父親的怒罵聲,以及“嘟嘟嘟”的忙音。
陸寒握著手機,心中五味雜陳。有委屈,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後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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