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佝僂老者身上,咧嘴一笑:“這位老爺子看起來是玩術法的,恰好小弟我也懂一點,不如……老爺子您出個題,咱們文鬥一場?”
佝僂老者眼中黑光一閃:“文鬥?怎麼個文鬥法?”
楚浩指了指城堡外不遠處,一片如同爛泥沼澤般、不斷冒著毒泡的區域:
“那片沼澤裡,應該有不少穢奴吧?”
“咱們比比,誰能用最快的速度,引動根源之力,把那片沼澤裡的穢奴全部‘淨化’掉,如何?”
“淨化?”鱗甲壯漢骨厲聞言,嗤笑道,“小子,你說的‘淨化’是什麼意思?”
楚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是把他們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連渣都不剩,讓他們的能量回歸根源。”
這話一出,骨屠眼中精光一閃。
骨厲眉頭皺起,佝僂老者則沉默下來。
在汙穢之地的生態體係中,殺戮是常態,但大多數墮落者更傾向於吞噬對方血肉來壯大己身。
像楚浩說的這種“徹底抹去、回歸根源”的手段,他們很少。
甚至可以說,隻有極少數掌握了高深汙穢法則的存在才能做到。
“好!”佝僂老者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老夫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誇下這種海口!”
一行人來到城堡外的那片毒沼前。
沼澤麵積不小,約莫有千丈方圓。
渾濁的紫色泥漿不斷翻湧,一個個巨大的毒泡破裂開來,釋放出刺鼻的毒氣。
泥沼中,隱約可以看到無數扭曲的身影在蠕動。
那是被困在這片沼澤中的穢奴,他們已經徹底喪失了自我意識,淪為純粹的汙染能量聚合體。
佝僂老者走到沼澤邊緣,手中骨杖往地上一頓,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詭異的黑色波紋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如有一隻無形的大手,開始攪動沼澤中的汙穢能量。
那些穢奴瞬間變得狂暴起來,發出淒厲的嘶吼。
竟開始互相吞噬、融合,形成一個個更加龐大,扭曲的怪物。
“看好了!”
佝僂老者低喝一聲,骨杖頂端綻放出一團濃鬱的墨綠色光芒,“溶!”
那墨綠色光芒如同活物般湧入沼澤。
所過之處,無論是穢奴還是沼澤本身,都如被強酸腐蝕般迅速消融,化為粘稠的膿液。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千丈沼澤就縮小了一半,其中的穢奴更是被清除了大半。
佝僂老者收回骨杖,眼中帶著幾分得意:“該你了。”
楚浩拍了拍巴掌,由衷讚歎:“好手段,這手根源之觸,確實爐火純青!”
然後,
他走到沼澤邊緣,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像佝僂老者那樣引動外在的汙穢法則波動,而是閉上眼睛,體內九天十地造化經以一種深邃的方式運轉起來。
在他的感知。
這片沼澤不再是單純的“汙穢能量集合體”,而是一團團可以被吃掉的經驗值。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對準沼澤。
沒有驚天動地的波動,也沒有扭曲的光芒閃爍。
隻有一股極其隱晦的吞噬力,從他掌心擴散開來。
那股吞噬力並不狂暴,甚至可以說很溫柔,如春風拂過水麵。
但詭異的是,沼澤中那些剩餘的穢奴,在接觸到這股吞噬力的瞬間,竟如同冰雪般悄然消融,沒有任何掙紮,沒有任何能量逸散,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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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們從來不曾存在過。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消失的不僅僅是穢奴。
連沼澤中的“汙穢能量本源”都在快速流失。
如被一隻看不見的巨獸悄然吮吸殆儘。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
原本還剩一半的千丈沼澤,竟徹底乾涸了!
泥漿消失了,
毒氣消散了,
隻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被某種力量從大地上硬生生挖掉了一塊。
坑底連一絲一毫的汙染殘留都沒有,乾淨得像被洗過一樣。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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