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帶你在身邊。”
“好,”林熙言仰頭望他,眼底的光更亮了些,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這次換我守著你——你的舊傷,我隨時能治;黑石的淨化方案我已經記在筆記本裡了,咱們一起試,再也不讓你一個人硬扛。”
顧逸晨心頭一暖,低頭在他發頂輕輕印下一個極輕的觸碰,聲音繾綣:“好,聽你的。”
夜色很靜,隻有風刮過欄杆的輕響,還有兩人偶爾的輕聲交談。
沒有緊急的任務,沒有暗影能量的威脅,這一刻,他們隻是顧逸晨和林熙言,隻是兩個思念了彼此很久的人,安安靜靜地靠在一起,分享著一瓶泉水,還有藏在心底的萬千牽掛。
夜色把兩人的影子揉得更緊,顧逸晨抬手攏了攏林熙言身上的外套,指尖無意間觸到他後頸的皮膚,涼得讓他心頭一緊。
他乾脆轉過身,張開雙臂將人完全圈進懷裡,外套下擺攏成一個小小的溫暖結界,隔絕了夜風寒氣。
林熙言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像北嶺林間的鼓點,敲得人安心。
他不自覺地收緊手臂,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衣襟上的布料,那上麵混著雷係異能的淡麻感、巡邏時沾染的草木灰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野果乾甜香,都是讓他牽腸掛肚的味道。
顧逸晨低頭,下巴抵在他柔軟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發絲,帶著泉水的清甜,他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又繾綣:“讓我抱會兒,抱夠這一個月的量。”
他的手掌順著林熙言的後背輕輕摩挲,從肩胛骨滑到腰側,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件稀世珍寶,感受著懷中人單薄卻挺拔的脊背,心疼他這一個月埋首研究的辛苦。
風忽然卷過欄杆,將顧逸晨口袋裡露了一角的楓葉紙條吹了出來,輕飄飄落在林熙言的手背。
他抬手撿起,借著路燈的光看清上麵的紋路,正是自己畫的那兩張,指尖撚著紙條,輕輕塞進顧逸晨的貼身口袋,又按了按:“放好,別再吹掉了。”
顧逸晨低頭看著他的動作,喉結微動,反手握住他的手,一起按在口袋上,讓兩張紙條貼著彼此的溫度。
林熙言的手指順著他的腰線往上,掠過他肩背因常年握武器而結實的肌肉,停在他後頸,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頸椎輪廓——那是他之前熬夜調試裝置時落下的舊傷,林熙言一直記掛著。
指尖的治愈異能無意間溢出一絲,順著顧逸晨的後頸滲入,那是林熙言下意識的牽掛。
顧逸晨身體微頓,隨即低笑一聲,聲音帶著暖意:“還是你管用,這舊傷疼了好幾天,被你一碰就鬆快多了。”
林熙言心頭一軟,故意讓異能多溢出些,順著他的頸椎緩緩疏導:“早知道該多給你帶點滋養膏,下次不許硬扛。”
顧逸晨被他指尖的微涼觸感弄得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幾乎讓兩人的胸膛完全相貼,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他低頭,鼻尖蹭過林熙言的耳廓,氣息灼熱:“你的手還是這麼涼。”
話音未落,他便側過頭,唇瓣輕輕貼在林熙言的頸窩,不是親吻,而是帶著溫度的廝磨,像是在焐熱那塊冰涼的皮膚,又像是在無聲訴說著積壓的思念。
林熙言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軟了下來,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顧逸晨的衣角,後頸的皮膚敏感得發燙,那溫熱的觸感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都泛起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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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仰頭,露出纖細的脖頸,鼻尖蹭到顧逸晨的下頜線,胡茬的觸感有些粗糙,卻帶著致命的安心感。
“逸晨,”他輕聲呢喃,聲音帶著點水汽,“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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