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深處傳來小隊成員的悶哼聲,林熙言心頭一緊,加快了腳步,顧逸晨立刻握緊他的手,低聲道:“別怕,我在前頭開路,你跟著我!”
蕭逸緊隨其後,展開拓好的楓葉草圖,對照著玉佩的紅光指引,快速鎖定方向:“往左!平衡點就在前麵的石洞裡!”
三人迎著越來越濃的暗影戾氣衝去,舊手套的聖光草汁氣息緩緩散開,將周遭的戾氣逼退幾分。
石洞外,聖光的金色屏障仍在牢牢矗立。
偶爾傳來暗影餘黨衝撞屏障的“轟隆”聲,卻始終破不開那層金光。
任憑暗影餘黨在外瘋狂衝撞,卻始終不肯多往前一步,恪守著中立的底線。
林熙言望著前方交織的金黑兩色光芒,攥緊了顧逸晨的手——一場關乎礦脈平衡、牽扯三方勢力,還藏著兩代人羈絆的較量,此刻正式打響。
蘇瓊宇他們此時已經被暗影戾氣纏得滿身都是,幾個人癱靠在平衡點的石台邊,眼神混沌得像蒙了層厚重的灰霧,額角青筋暴起,喉間不斷溢出壓抑的悶哼。
最外側的隊員已經徹底失去神智,雙目赤紅地朝著同伴撲去,被蘇瓊宇拚儘全力按住肩膀——他自己的手臂也纏滿了絲絲縷縷的黑霧,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卻仍死死摳著石台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石洞內地氣陰冷。
戾氣裹著潮濕的黴味,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遭的戾氣濃得幾乎化不開,吸一口都覺得喉嚨發緊、胸口發悶,石台邊緣的地麵上,隱隱刻著與黑石、玉佩同源的金色紋路。
紋路呈楓葉形狀,與筆記本上的草圖一模一樣,隻是被戾氣覆蓋,看不清完整輪廓。
卻被黑霧裹得模糊不清,唯有石台上那半塊玉佩還在微弱閃爍,與林熙言掌心的玉佩遙遙呼應,每一次閃爍都似在艱難對抗著戾氣的侵蝕。
石台上,靜靜躺著另一半楓葉玉佩,玉佩被戾氣裹著,原本泛紅的紋路黯淡了大半,卻還在微弱地閃爍,像是在和林熙言掌心的半塊遙遙呼應。
三個暗影聖殿的黑衣人正圍在石台旁,手裡握著泛著黑氣的短刃,刃身縈繞的戾氣沾到石台邊緣,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他們試圖撥開蘇瓊宇他們的阻攔,其中一人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盯著蘇瓊宇,抬腳就往他的手腕踹去:“一群快被戾氣吞了的廢物,也敢擋路?拿到暗影核心石和這對玉佩,礦脈的戾氣就能被我們掌控,到時候整個地麵都得聽我們的!”
“別碰他們!”
林熙言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既有對小隊成員的心疼,又有對暗影聖殿的怒意。
他掌心的半塊楓葉玉佩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幾乎要掙脫他的掌控,與石台上那半塊黯淡的玉佩形成強烈的共鳴,連掌心的黑石都燙得愈發明顯,表麵的金色紋路隱隱發亮,似在主動對抗周遭的暗影戾氣。
他攥緊玉佩和黑石,借著舊手套的聖光氣息,試圖一步步靠近石台,卻被濃鬱的戾氣逼得腳步一頓,胸口陣陣發悶。
指尖的舊手套忽然泛起淡淡的白光。
布料上隱約浮現出顧父當年繡的細小雷紋,與顧逸晨的雷係能量隱隱呼應。
聖光草汁的氣息瞬間變濃,將纏向他手腕的戾氣硬生生逼退,印證了顧逸晨那句‘會護著你’的承諾。
顧逸晨見狀,立刻鬆開他的手,身形一閃就衝了上去,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白光——那是舊手套上聖光草汁的能量殘留,精準地擋住了黑衣人的一腳,力道之大讓對方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被周遭的戾氣反噬。
“你們要找的是暗影核心石,衝無辜的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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