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力,仿佛它能夠無視距離、無視障礙,在同一瞬間吹拂到提瓦特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風中傳來一個聲音,帶著那種空無比熟悉的、仿佛永遠帶著三分醉意和七分笑意的語調:“放心,我會很快的。”
話音剛落,空腳下的黃沙地上,一圈青色的風環驟然亮起,然後猛地擴散開來,在競技場的地麵上刻下一道圓形的、散發著微光的紋路。風環的邊緣延伸出無數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分支紋路,向著四麵八方蔓延開去,仿佛一張正在被編織的巨大網絡,將整個提瓦特大陸都籠罩其中。
空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的變化——他的雙腳仍然踩在地麵上,但他與地麵之間的引力仿佛減弱了大半,整個人如同一片被春風托起的落葉,隨時可以被送往任何方向。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中那縷正在緩緩旋轉的青色風旋,輕聲說了一句:“謝了,溫迪。”
風中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如同酒杯碰撞般的輕響,然後那陣和煦的微風便悄然散去,仿佛從未出現過。但空知道,它並沒有消失——它已經融入了整個提瓦特的風循環之中,隻要他需要,它就會再次出現,將他送往他想要到達的任何地方。
他轉過身,看向瑪薇卡。瑪薇卡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胸,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她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難得的、如同卸下了部分重擔後的輕鬆:“看來,你的人際關係比我想象的要好用得多。”
“出門在外,靠朋友。”空簡單地回答,然後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你真的能撐住嗎?”
瑪薇卡沒有立刻回答。她轉過身,望向聖山的方向。那道赤紅色的光柱依然在噴發,將天空染成一片不祥的暗紅色,但仔細看去,光柱的亮度似乎比剛才暗淡了一絲——不是因為它正在減弱,而是因為某種力量正在從內部壓製它。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如同熔岩般深沉而堅定的力量:“我是納塔的火神。隻要這片土地上的火山還在燃燒,我就不會倒下。你隻管去辦你的事。在你回來之前——”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帶著硝煙味的、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笑容,“我不會讓那個東西跨過聖山一步。”
空看著她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來確認彼此的信任。他轉過身,麵向那片被青色風環刻下紋路的黃沙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六種元素的光芒,如同六顆星辰在他的瞳孔深處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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