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驚訝，有擔憂，也有一種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的了然。他沒有回避這些目光，隻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讓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喉嚨中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咽下。
“你剛剛不是看見過冰神了嗎？她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那位女神吧。”溫迪放下酒杯，那雙總是帶著醉意的眼眸此刻卻異常清澈，仿佛酒意在這一瞬間被某種更深沉的思緒驅散了。
空搖了搖頭。“不是。”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目光依然望著窗外那片被月光浸透的夜空，
“這麼多年的追蹤，我早就意識到了——當年在坎瑞亞攔下我的那位神明，並不是塵世七執政中的任何一位。她的力量，她的氣息，與我見過的所有執政都不同。
我曾經以為是天理，但後來我發現，也不完全是。”
他頓了頓，收回目光，轉向桌上的眾人，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但是，其他地方我都走過了。
蒙德、璃月、稻妻、須彌、楓丹、納塔——每一個國家都給了我不同的答案，也留下了更多的疑問。
而至冬，是唯一一個我還沒有真正踏足過的國度。我想去看看，至冬到底是什麼樣的。不是為了尋找答案，隻是為了——親眼見證。”
桌上沉默了片刻。溫迪看著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仿佛有風在流動，然後他笑了，端起酒杯，仰頭飲下一大口，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他隨手一抹，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好吧。”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卻依然帶著那種仿佛永遠不會被任何事情壓垮的灑脫，“那就祝你好運吧，旅行者。”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至冬那邊，可不比其他國家。那裡的風雪，比你想象的要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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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端起酒杯，與溫迪遙遙碰了一下，然後仰頭飲儘。他放下空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浸透的夜空，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片遙遠的、被冰雪覆蓋的土地，正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空放下空杯，指尖在溫潤的杯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站起身，轉向窗外的夜色。月光灑在流焰集市的屋頂上，將那些用火山岩砌成的低矮建築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澤。遠處，聖山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那道被七位執政聯手封印的裂縫已經不再發出赤紅色的光芒，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如同傷疤般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熒光。
“至冬啊……”北鬥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她端著酒碗，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空的後背上，“那可是個冷得要命的地方。我跑商這麼多年，至冬的港口也隻去過三次。每次去，都覺得骨頭縫裡都灌滿了寒風。”
“你去過至冬？”空轉過身，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去過，不過都是靠港補給，沒深入內陸。”北鬥喝了一口酒，回憶道，“那邊的港口城市倒是挺繁華的，但氛圍跟其他國家都不一樣。愚人眾在那裡是明麵上的官方力量，不像在其他國家那樣遮遮掩掩。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製服的士兵，氣氛比璃月緊張得多。”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至冬的伏特加倒是真的好酒。比這火山果酒後勁大多了，喝一碗能暖和一整天。”
“聽起來，你對至冬的印象還不錯？”空重新坐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談不上不錯，也談不上差。”北鬥聳了聳肩，“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規矩。至冬的規矩比其他地方嚴格一些，但隻要你遵守他們的規矩，他們也不會故意為難你。不過——”她看著空，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你這次去至冬，恐怕不是去旅遊的吧？”
空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在至冬找到答案。”
北鬥沒有追問。她隻是點了點頭，端起酒碗，與空的酒杯碰了一下，說了一句：“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如果在至冬遇到什麼麻煩——需要有人幫你砸點什麼東西的話——派人捎個信到璃月港，我的船隊隨時可以出發。”
空心中一暖，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仰頭飲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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