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伸頭之時還在那裡狂妄自大地嘶嘶嘶,“快讓你們的靈獸出來,別耽誤小蛇的功夫,蛇蛇還得去找回國的船。”
一愣過後,路子宸,也就是抓了小白蛇那人,哈哈大笑起來,“小家夥還挺凶,現在知道凶了吧,剛才抓它的時候鵪鶉一樣不敢躲避,凶也晚了。”
小白蛇嘶嘶嘶,“誰怕,廢話少說,快讓你們的靈獸出來。”勁會浪費蛇蛇的時間,故意的吧你們,想在這裡噴口水好讓你們的靈獸多活一會?
夜懷錦用詫異的目光瞟了眼小白蛇那仿佛能聽懂人話的瞳子,深吸一口氣,雙眉緊蹙,“子宸,你確定它是沒有主人的嗎?”
小白蛇恨不得給他們一尾巴,咋地,沒有主人的小蛇就得被你們抓來喂靈獸嗎,它們野生蛇蛇就沒有獸權了?
路子宸撓了撓頭,“沒有吧。”頓了頓,“就算有主人也沒用,能成為澤鯉尊腹部的一塊肉是它的榮幸。”
小白蛇不嘶嘶嘶,而是張著嘴巴,舌蛇子都搭到了地麵,眼神裡透露著驚訝,成為腹部裡的一塊肉是它的榮幸?小蛇沒讀過書,你不要騙小蛇,被吃掉怎麼會是什麼榮幸?
司空柔掩嘴笑了,“哈哈,你被用來塞牙縫反倒還是你的榮幸,那你平時活著得多浪費空氣啊。”
小白蛇茫然地看向她,“什麼意思?”三歲還不到的幼崽蛇理解不了司空柔這句彎彎繞繞的話。
司空柔想了想該怎麼解釋這句隻可意會,不能言傳的話,“就是......你被他口中的澤鯉尊吃掉是你上輩子積來的福氣,這話可是那男子說的,我隻是翻譯,不能怨我。”
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氣得找真正的凶手,不能遷怒在她這個翻譯身上。
小白蛇目露凶光地看向路子宸,咬牙切齒地嘶嘶嘶,“可惡的壞人。”一會吃掉了靈獸後,它還得在這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喂海裡的海洋獸。
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這份福氣送你吧。
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肉被蛇惦記上的路子宸,“哈哈哈,你快看它的眼神,凶巴巴的,講真,它的蛇瞳的顏色居然是藍色,從未見過這個瞳色的獸瞳。”
麵前這條看似純白的小蛇,實則有著非常談化的紅斑點,所以不算是純色鱗皮的蛇,就是它的眼睛,冰藍冰藍的,沒有一般獸瞳的凶狠,反倒是一汪清泉般的乾淨純澈,透露著一股機靈。
它是條水蛇,或許把它帶回去好好培養,可以為家族再訓練出一條水下靈獸出來。
萌蠢萌蠢的樣子,路子宸伸了根手指頭進去想摸摸小白蛇的蛇頭,忽的脊背發涼,猛地把自己的手指縮了回來,額頭上的冷汗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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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怕地看著自己堪堪在蛇嘴底下伸回來的手指,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的手指真會被咬斷,這蛇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雖然渾身寒毛,但還是嘴硬地說,“等晚意小姐來了,我就把你放出來,讓你在澤鯉尊的威壓下恐懼害怕,最後被一口吞掉。”
剛剛肯定是自己錯覺,它不可能能咬斷自己的手指。
小白蛇惋惜地歎息,剛剛差一點就能一口咬斷這人伸進籠子裡的手指,被他躲得快,要不然他的一截手指頭就得留在這個籠子裡。
小白蛇叫囂式嘶嘶嘶,“來呀,以為小蛇怕嗎,你身上的一塊肉,小蛇為海裡的海洋獸預約了。”
司空柔無語地看著路子宸,這個笨蛋居然自動去得罪世上最記仇的一條蛇,蠢得透透的。
把小白蛇一係列的動作看個徹底的夜懷綿,這條小蛇怎麼看都不是普通小蛇,“子宸,還是把它放了,就算沒有主人,怕也是海裡哪一類海洋蛇獸的幼崽,咱不對靈獸出手。”
他們是來做生意的,且家族生意大部分靠海運,得罪不起海洋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澤鯉尊不缺這一口肉,因小失大是為大忌。
路子宸不願意,“哪裡會有這麼一丁點兒的靈獸,你就是太杞人憂天。”
夜懷錦不想惹麻煩,強硬地說,“不行,放了。”說完一手抵在籠子的上麵把這個木籠震碎,“你快回去找你的主人或者回海裡,陸地太危險,不是你這種小蛇能隨便晃悠。”
小白蛇眨了眨蛇瞳,用尾巴尖把一些木段掃過來,掃成一堆,自己遊上去又把身體盤起來,就好像它還在籠子裡一樣,木段堆就是它的自畫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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