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長老眼神危險地盯著看的司空柔，要是別人處於這種壓迫下怕是早就嚇得屁水尿流了，她倒好，像是看不見大長老叨人目光一樣，甚至催促道，“你吱個聲啊，行不行？”
大長老咬牙切齒地說，“所有人，你知道有多少人嗎？”這個事不能細想，一旦細想後會發現他們司族，而且是三支司族，就是純純的大冤種，被人擺布了那麼久卻愣是一點察覺都沒有。
如果真像秋家舅舅所說的那樣，這些姑娘們的數量是很龐大的，他們不敢去想這件事，責任太大又沒有能力為她們報仇，哪怕現在知道了仇人是誰，卻什麼都做不到。
上靈界的家族對於他們司族來說，實力等級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相當於以卵擊石般，何況他們更不敢讓上靈界的人知道他們司族的動向。
但要是秋溟一族的人跑來凡塵界騷擾他們，特別是都打到門口的時候，那就另當別論，別怪他們讓他們有來無回。
司空柔垂下眸，喃喃說道，“637個。”這是她收進儲物袋的屍體數量。
大長老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什麼？”
司空柔搖搖頭，“沒什麼，大長老，你告訴我，誰有帝都祠堂的絕對話事權？”
大長老翻了個白眼，“你把我們當成那種一人獨尊的霸權家族嗎？”
“......”從你們特別愛圍坐一堆討論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你們很民主，但我現在不需要你們民主，我需要霸權，因為搞定一個人容易，搞定一堆老頭老太太很難，又很煩。
“族長沒有一言堂的嗎？”
大長老斜她一眼，“都說了，咱們族裡是個和氣家族，不搞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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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冷哼，“和氣？那就不夠血性了，怪不得被人壓著打。”
大長老猛地一噎，成功被氣到，“行了行了，這個事你想都不用想，以後也不會再發生失蹤水靈根姑娘的事，以前那些就當就此揭過。”
哇，這話說得，感情你的閨女沒有死亡是吧，說得那麼輕鬆，司空柔眉頭蹙了蹙，“那不行，我......”這個老頭也是個固執的老頭，司空柔換了個話題，“帝都祠堂的牌位是不是有講究的，不能動？”
“嗯，想必你也知道，其實那是一個陣法，幾千年了，古籍早就丟失，所以不是我們不想動，是真的動不了，你別打它的主意。”
司空柔才不相信這套說法，難道搬遷時都不動嗎，好笑，懶得戳破他，麵無表情地說，“我不動上麵的牌位，你找個角落給我，不可能連角落都有講究，這個你騙不了我。”
大長老揉了揉太陽穴，“跟你說過多次，你不能說隨便弄個無名氏牌位擺在那裡就行的。”
“都說了有骨灰。”司空柔湊近了大長老，“我其實去過秋溟一族祭祀的地方，我......被抓走過。”
以身入局說得就是她了，為了那些“姑娘”們有個落腳的地方，損失下自己的名聲吧。
“砰！”的一聲，大長老被她的話驚得收放不自如般把手底下的桌子震碎了，“你說什麼，什麼時候，被誰抓的？”
“在我閉關那段時間，秋溟家族的祭祀點也在深山裡，我不知道是被他們找到的還是被他們偶遇的，可能發現了司梅不妥的地方，所以來抓我。”
“我當時不敵，被打暈帶走，帶到他們祭祀的地方，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我師父趕來打斷了，我離開時......看到了萬人坑，以我看頭骨的經驗來看，全是女子骨頭。”
嗬嗬，沒想到自己看骨頭的絕技還能在這裡利用上，祭祀的地方，許多的骨頭，且全是女子的，那還要怎麼猜測，是吧，隻能是祭祀中死亡的姑娘們。
大長老激動得大喘氣，“萬......萬人坑......全是......骨頭，在哪？”
“大長老，你先別那麼激動，你要是撅過去了，我就成司族罪人了。”
大長老現在都不知道該關心她被抓走的事情，還是該關心那個萬人坑裡麵的骨頭的事情，嘴唇抖啊抖的，好不容易才再次憋出兩個字，“在哪？”
“在深山某處，那個地方已經被破壞，但我還能找到，我去撿些骨頭燒成灰放在祠堂裡，再立個牌位，這樣行不？”
大長老搖搖頭，這個他做不了主，沒人做得了主，帝都祠堂動不得，思考許久才開口道，“如果是真的，我儘量說服其他長老，把骨灰放在東邊山腳下的祠堂裡供奉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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