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月,事情已經出了,就別再傷心了。走,我陪你去做記錄。」
廖永剛來到電梯門口,牽起愛妻的小手手,在小女警的陪同下,一起走進了電梯。
有了丈夫的陪伴後,雅月的臉色終於好看了點。
叮噹一聲。
電梯來到了住院部的大廳。
「廖市,我去單位等您和夫人。」
隨行小女警還是很有眼力的,和廖永剛說了句,快步走出了電梯。
老廖這才被愛妻挽著胳膊,走出了住院部,來到了他的私家車前。
廖永剛開車,駛出了中心醫院。
恩愛夫妻的氣氛,瞬間消散。
坐在副駕上的雅月,慵懶的樣子,從小包內拿出了香菸,叼在了紅唇上。
剛要點燃,卻又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把嘴上的香菸,連同煙盒以及打火機,全都從車窗內丟了出去。
從現在起,她要戒菸戒酒,早起早睡。
她的皮再嫩,再高彈。
她看上去再怎麼年輕,終究不是生豆豆的年齡。
38歲的女人,免疫力和抵抗力乃至卵質量,在菸酒熬夜麵前,可能會不堪重擊。
「怎麼,你還真想把這個狗雜種,生下來?」
儘管早就向苑婉芝報備,心中也做好了「喜當爹」的準備。
廖永剛還是冷冷地說:「賀蘭雅月!你但凡還有點羞恥之心,就該乾掉這個狗雜種。」
嗬。
雅月嗤笑。
一隻黑絲小腳擱在儀錶盤上:「廖永剛,我能深刻了解到,你對這個孩子的極度厭惡。甚至我都能猜到,你會請姓崔的幫忙,除掉這個孩子。但我希望你和姓崔的,都冷靜的權衡下。留著這個孩子,和除掉這孩子的利弊。」
廖永剛——
很是驚訝,這個賤貨的智商,最近明顯暴增啊。
「你應該很清楚。自從賀蘭青海對豆豆暗下殺手後,我徹底看穿了賀蘭青海的醜陋麵目。我恨不得親手用刀子,把他淩遲。」
「我為以前被他花言巧語的欺騙,而感到慚愧、自責,沒臉見人。」
「我為他留下的——」
雅月痛苦的閉了下眼睛,左手放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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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說:「總之,我更清楚唯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才能讓老美那邊對我徹底的信任。他們會覺得這個孩子,就是我不得不被他們死死拿捏的把柄。」
她說的沒錯。
「最關鍵的是。」
雅月語氣淡淡:「我隻有懷著孩子,他們才不會派帥哥,試圖從我的身體上,也死死控製住我。我們雖然不愛了,我們卻要繼續保持夫妻關係。我被賀蘭青海一個人騙了,也就算了。難道你還希望我被更多的男人,得到?」
廖永剛——
沒有再說話,隻是雙手用力抓著方向盤。
「如果你實在無法接受,無視我肩負的重擔。」
雅月拿出了手機,對廖永剛說:「你也希望廖市夫人,被第三個男人甚至更多,從身體上控製的話。那我就如你所願,打掉這個孩子。」
廖永剛——
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繃緊的肌肉放鬆。
老廖再怎麼不堪,也不希望私家車被賀蘭青海開走後,又變成計程車。
嘟嘟。
電話呼叫的聲音,在車廂內很是清晰。
很快。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媽,找我有事嗎?」
是老廖雅月的愛女,豆豆。
「豆豆,我現在和你爸在一起。」
先給愛女說清老廖也在後,雅月才說:「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賀蘭青海死了。是我和你爸還有崔向東,聯手設局做掉了他。他暗算你的那筆帳,我們終於討要了回來。你安心養傷,爭取早日康復。」
「是嗎?」
廖豆豆一呆,隨即大喜:「那個噁心的畜生,真死了?」
「豆豆,我是爸爸。」
廖永剛湊過來,對著手機說:「我親眼看到了。那畜生死的很慘,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刻。
離心離德,心裡都有小九九的一家三口,才有了往昔一些相親相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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