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意思?
儘管是非工作的午休時間,這也是在休息室內。
也就是吃個午飯而已。
你至於原形畢露——
崔向東滿臉的不解,走進了休息室內,隨手把房門反鎖。
不加掩飾的齷齪目光,小刷子般的來回刷:「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要求我幫你做什麼事?」
「你說話,可真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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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嬌嗔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踩著紅底黑麵的細高跟,裊裊婷婷走過來,
把他帶到了床櫃前,讓他坐下:「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妖芝確實有一事相求。至於什麼事,容我先獻完殷勤再說。」
崔向東——
不知道為啥。
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昨晚,給他送去王湯的玄冰。
中午十二點一刻。
吃飽喝足後,就想小睡一刻鐘的崔向東,嗅著好聞的甜香,閉上了眼睛。
他能肯定,顧塵和範彩蝶身上的香水味,和芝芝的完全不同。
「要想在最短時間內,打開抹掉範家的缺口。那個顧塵,也許是最薄弱的一點。」
崔向東想到這兒時,就聽坐在床前吃飯的苑婉芝,說:「我怎麼感覺,你的有了變化?」
崔向東依舊閉著眼,隨口反問:「我的什麼,有了變化?」
她也隨口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絕不是「重生」這種能讓崔向東,心肝輕顫的詞彙。
哎。
這就是娘們啊。
如果是女孩子,絕不會落落大方的樣子,給我仔細講解她的發現。
難道玄冰昨晚對我說的那些,不是為了討好我,而是在闡述一個客觀的事實?
女人村的王湯,確實是好東西!
可惜第一熟不會把藥方說出來,玄冰也不敢私自泄露。
要不然我說什麼也得獻給各位讀者——
崔向東胡思亂想到這兒時,莫名想到了吳繼波。
心中唏噓:「我和繼波哥哥,都和第一熟很熟悉。我們以前,是站在同一水平。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之間的距離則是越來越大。玄冰,是不會騙我的。她說繼波哥哥的最終消失,那就肯定會消失。臥槽!不會是我得到的,就是繼波哥哥消失的吧?」
「你先別睡,說說你和白雲潔的事。」
吃飯的苑婉芝,對崔向東說:「真真知道的不全麵,畢竟她是深夜才去慕容家的。」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她不許午休,崔向東隻好給她如實的,簡單地講述了一遍,和白雲潔交鋒的過程。
噹啷一聲。
苑婉芝在聽到崔向東,那晚被白雲潔輕鬆按在牆上,拿槍頂住腦袋後,手裡的筷子掉落。
哪怕這廝剛才還猙獰異常,現在還活著喘氣。
可苑婉芝還是後怕的要命。
厲聲嗬斥:「我早就警告過你!白雲潔身為美美五大少校之一,肯定在格殺這方麵,受過係統的培訓。一旦她狗急跳牆,你的小命休矣!可你還是不聽,非得孤身犯險。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怎麼活?」
被白雲潔用槍頂著腦袋的事,崔向東那晚沒有告訴沈佩真。
沈佩真自然也無法,告訴苑婉芝。
崔向東選擇隱瞞,就是怕她們擔心。
現在隨口說出來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任由你擺弄嗎?」
崔向東看她確實後怕,也生氣的樣子,隻好坐倚在了床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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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描淡寫的說:「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契約』?雅月遭受危險時,我能不冒險嗎?別擔心。沈老爹早就說過,我的餘生再無血光之災。你好好的保養,爭取我過八十大壽時,你還能在我耳邊,唧唧歪歪。」
——芝婉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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