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是個實在人。
既不會做得了好處,還賣乖的事。
他更不會在和白城兩口子單獨相處時,說那些虛偽的話。
以前在他手裡吃虧吃大了的慕容家,不想因為他對白城白帝有恩,就忘記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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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
崔向東也不想和慕容家,化敵為友!
為啥?
在商揚上所認識的人,都是好朋友,那是好事。
仕途上呢?
一個人乃至一個派係,卻連一個敵人都沒有的話,最終下揚不會太好。
「崔向東。你能這樣想,我欣慰。」
白城對崔向東伸出了右手,緩緩地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慕容家,再也不欠你什麼。」
「明白。」
崔向東和他握手,正色道:「白城先生,從我拿到好處的那一刻起。你們慕容家,就不再欠我什麼了。」
嗯。
白城縮回手,側目對白雲潔說:「雲潔,你以後還得在崔區身邊工作。你也和崔區握手,表明你依舊會站在慕容家的利益角度上,和他相處的態度。」
好的。
白雲潔走過來,小手和崔向東握住:「崔向東,你以後的一舉一動,我都會如實告訴白城。當然,你也可以利用我。比方,玩『蔣乾盜書』的手段。」
嗯。
還請雲潔女士放心。
隻要有算計你們的機會,我不會放過的。
崔向東的話音未落,她忽然貼了上來。
呼。
帶有涼意的秋風,掠過月光下的水麵,讓氣溫再次下降。
站在橋上看著遠處的沈佩真,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裹了下身上的風衣,低頭點上了一根煙,算是取暖。
隱隱的,她好像聽到了貓叫。
青山市區內,雖說野貓常見,但終究不是春天。
那此時此刻,沈佩真為什麼聽到了春天裡的貓?
還真是不科學——
十幾分鐘後,崔向東快步走出了橋下。
順著河堤上岸後,回頭看了眼,在沈佩真的相隨下,揚長而去。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下後,臉色不對勁的白雲潔,低頭走出了橋下。
河邊是石板路。
白雲潔的細高跟,鞋跟卡在了石縫中,腳下一個踉蹌。
「小心!」
跟在她背後的白城,及時伸手扶住了嬌妻。
「別碰我!你沒資格。」
白雲潔完全是下意識的,抬手猛地打開白城的手。
白城一呆。
滿眼的痛苦——
看著腳步有些輕浮,快步走遠的那道倩影,白城眼裡的痛苦,漸漸地變成了激動。
「這,才是我苦苦追求的感覺。」
白城抬手摸了摸發癢的頭皮,渾身莫名充滿了說不出的動力。
深夜十點半。
雙黃蛋破殼在即,不得不連軸轉的崔向東,敲開了大棉襖的房門。
「爸,您來了。」
早就等待崔向東的柳生美柔,踩著小拖鞋,把他迎進了客房內:「您今晚喝了多少酒?我給您準備了醒酒湯。這可是我親自,在後廚給您做的哦。溫度剛好,您快喝一碗。」
嘖嘖。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生女兒呢。
棉襖的好處,是隻有兒子的人,永遠都別想體會到的。
坐在沙發上的崔向東,暗中感慨:「哪像那隻金錢豹!明知道我今晚喝的不少,回到酒店後就滾去頂層,對我帶搭不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
醒酒湯的味道,不錯。
崔向東一口氣喝了大半碗後,感覺腦子清醒了很多,翻騰的酒意也消失了。
尤其大棉襖習慣性的,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揮舞著一雙小拳拳,給他捶腿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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