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哎喲!這蚊子怎麼追這麼緊!快用清心咒乾擾一下!”
天衍宗五人叫苦不迭,既要躲避沼澤妖獸的攻擊,又要小心不被陣法的範圍攻擊波及,還要保證能把怪物引過去,忙得是焦頭爛額,險象環生,好幾次都差點被毒藤纏住或者被毒瘴侵蝕。
反觀五行道宗五人,此刻正聚在一起,遠遠地找了個相對乾淨安全的高地,或坐或站,好整以暇地看著天衍宗眾人表演。
“嘖,天樞道友這身法,下盤有點不穩啊,剛才差點摔泥坑裡。”
“無塵道友的控製不錯,就是範圍控製還得練練。”
“星衍道友指揮得倒是賣力,就是這嗓子……有點破音了。”
黎南燭五人你一言我一語,興致勃勃地點評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不厚道的輕笑,就差沒掏出瓜子點心邊吃邊看了。
那些毒蟲妖藤一進入陣法範圍,立刻觸發了陣法的防禦和攻擊機製。
陣靈發出無聲的咆哮,流光凝聚的身軀揮出道道淩厲的攻擊,陣法本身也射出各色光芒絞殺著入侵者。
一時間,陣法附近光芒亂閃,轟鳴不斷,毒蟲屍體和藤蔓碎屑亂飛。
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沼澤妖獸被引入,陣法的攻擊頻率和強度雖然依舊驚人,但那陣靈身上流轉的光芒,似乎……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不太對勁。”風微瀾抱著刀,忽然低聲道,“那陣靈,還有陣法,消耗似乎不大。”
黎南燭也眯起了眼睛。
確實,天衍宗眾人引了這麼多怪進去,陣法也攻擊了這麼久,按理說應該有所消耗才對。
可看那陣靈依舊神氣十足,氣息似乎還隱約強了一絲?
看來想讓陣法和沼澤妖獸互相消耗到兩敗俱傷,或者至少大幅削弱陣法的打算落空了,這陣法和陣靈恐怕有特殊的恢複或者能量汲取機製。
隨著時間推移,沼澤妖獸很快便被清空,雲星衍也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當他回頭想向五行道宗報喜時,卻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五行道宗五人根本就沒有在看他們英勇引怪的成果,他們正蹲在沼澤邊緣另一處不起眼的泥坑旁邊,手裡拿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鏟子和鋤頭,正在那裡……吭哧吭哧地挖土?!
“你們……在乾嘛?”雲星衍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累出幻覺了。
段銜星頭也不抬,沒好氣地扔過來兩把沾著泥的鏟子:“還愣著乾什麼?過來一起挖啊!沒看我們傷員都親自下場了嗎?你們好意思乾看著?”
天衍宗五人:“???”
雖然滿頭霧水,但看著五行道宗五人那認真挖土的樣子,再看看遠處陣法光芒大盛的模樣,天衍宗五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鏟子,加入了這場莫名其妙的挖土大業。
十個人一起動手,效率高了不少。
很快,在泥坑下方約莫五尺深的地方,鏟子碰到了硬物。
“有東西!”段銜星眼睛一亮。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周圍的淤泥清理開,露出了下方一塊通體呈暗金色,表麵刻畫著複雜玄奧紋路的菱形石塊。
“這是……”雲天樞湊近一看,失聲驚呼,“坤位陣石?!陣法的四大核心陣石之一!它怎麼會在這裡?!按照陣法布局,核心陣石應該都在陣法內部,被層層保護才對!”
黎南燭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那塊陣石,撇了撇嘴:“算你們運氣好,或者說,是我們運氣好。”
陣石,尤其是這種大型陣法的基礎陣石,通常都被重重保護在陣法核心或關鍵節點,極難從外部觸及。
原本天衍宗的關卡在踏入的瞬間就會直接陷入陣法,所有陣石都被陣法力量籠罩保護,隻能從內部破解陣法,正常的破關思路是抵抗陣靈攻擊的同時,尋找並破壞內部的陣眼。
那無疑是一場硬仗。
但關卡融合後,這座陣法與沼澤環境產生了奇異的交互,陣法範圍擴大了,但保護力度似乎也出現了不均衡。
黎南燭便猜測這種埋藏在地下相對邊緣的基礎陣石其防護可能出現了漏洞,或者被沼澤的毒瘴侵蝕掩蓋,導致其氣息和位置發生了微妙變化,不再被陣法完全籠罩。
而風微瀾手中有一塊風青萍特製的特殊陣盤,恰好能感應到這種大型陣法能量流動的薄弱點或異常彙聚點,這才鎖定了這塊可能裸露在外的陣石。
“好了,別發呆了。”黎南燭對還在震驚中的天衍宗眾人道,“從內部破陣難,從外麵拆還不簡單嗎?”
她看向江以凡:“四師兄,你來還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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