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學軍刀嗎?”
“……”周拙負手站著,“這些你都可以學,但前提是你要有能夠使用這些武器的體能。”
南喪腦袋一歪:“我不行嗎?”
“不確定……”周拙脫掉風衣,隻單穿裡麵襯衫,下巴朝他點了點,“來……”
南喪學他的,把羽絨服脫了,走過去。
“打我,試試。”
南喪眨了眨眼睛,停頓兩秒,伸手在他胸口,輕輕的,拍了一下。
“……”周拙兩根指頭把他推遠了,變成世界上最嚴格的老師,板著臉說,“南喪,再開玩笑滾出去。”
南喪立刻站直了,周拙說:“把我當成喪屍,用最大的本事來。”
如果喪屍都像周拙這麼威猛,南喪八成隻能往地上一躺,等著被咬了。但現在他還是要努力掙紮一下的。
南喪吸了口氣,握著拳朝周拙衝過去,力道不可謂不大,可剛比劃到周拙頸側,就被周拙擰著手腕翻倒。
不過周拙還算有人性,南喪感覺自己臉朝下要磕到地麵時,攬著他腰把他拉了起來。
南喪剛站穩,周拙退後半步打量他的身形,說:“我還手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要相對做出反應,而不是等著被我摔在地上。”
“可是你太快了。”南喪說。
周拙張了張唇,想順著他的話說。但又不知為何莫名地被噎了一下。
“再來一次?”南喪伸出一隻手指強調,“這次你慢慢的。”
周拙喉結滾了滾:“……”
南喪比上次更快,衝著周拙揮拳,不出意外被周拙包住拳頭,下一瞬,南喪抬腿衝周拙身側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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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拙偏了偏身,用膝蓋抵上去,二人力量相當,發出肌肉撞擊聲。
但很快,周拙掌根在南喪後背輕推一下,同時鬆開腿,南喪便被自己的力道帶著,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側滾……
訓練室地麵是特殊處理過的,加上毛衣厚實,南喪沒有摔得很痛,可還沒來得及翻身,周拙扣著他右手手腕,胸膛快速壓下來。
南喪立刻抬腿踩住他胸口,用力蹬了出去,借著反作用力往上躥。
但身體剛出去一點兒,手腕處的桎梏就像釘死一般,讓他又回到周拙胸膛下!
南喪仰著上半身,抬起還能活動的另一隻手抓向周拙的臉,但忽略了壓在周拙胸口的腿。
周拙握著他的腳踝,讓南喪用自己的腿壓住了自己的上臂。
小臂在空氣中晃了晃,夠不著周拙的臉,怎麼掙紮都顯得徒勞無功。
他們纏鬥過久,南喪胸口劇烈起伏,瞪著眼睛氣勢洶洶地看周拙,看上去不服輸。
“乾什麼?”周拙見他還不說話,“在想什麼?”
南喪頰上泛著濕熱的紅色,他喘著氣,說:“在想怎麼打你……”
周拙怔了怔,說:“這種時候,你可以把兩條腿都放在我肩上。”
周拙眸子垂下來,等南喪按照他的說法,折成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南喪照著他的建議抬起腿,周拙才發現如果場地裡多一張床,他們這個動作有多麼的離譜。
偏偏身下這人一幅純潔無知的模樣,用圓溜溜的灰色清瞳問他:“然後呢?”
“然後一隻腳固定我的左邊肩頸,另一隻腳踩著我的左側臉……”周拙鎮定地描述著,“腳跟用力往右踩斷我的脖子。”
他說完,與南喪四目相對,喉結像是乾渴極了,艱澀地滾動。
南喪眼珠轉了轉,抬起自己的右腿,企圖真的踩周拙的臉。
張狂的思想很快被周拙遏製了,周拙將南喪往後一推,看著他翹著腳,蝦球似的往後一滾,吧嗒倒在地上。
周拙起身,整理自己的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頭淩亂的南喪,深吸一口氣,閉眼皺了皺眉,掃走那些奇怪的念想,招呼南喪:“再來……”
訓練室的打鬥聲一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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