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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二十日後……
“開始吧。”
吳量淡淡開口，語氣不急不緩。
麵無表情的百曉生聞言，微微頷首，主動放開了心神。
吳量沒有絲毫猶豫，人心無常態順勢催動！
下一刻，便見原本一臉冰冷漠然的百曉生，神情逐漸發生變化，由冰冷轉向柔和。
不消片刻功夫……
百曉生便仿佛變了個人似的，成為了一位麵帶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的玉麵書生。
顯然，此時的百曉生已經在人心無常態的影響下，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善人。
而之所以這麽順利，沒有絲毫阻礙，完全是因為在這二十天內……
吳量時不時就會用人心無常態，扭曲百曉生的心智。
如今百曉生早已被他揉搓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因此變化起來自然輕鬆隨意。
“準備煉菇……”吳量冷聲吩咐，隨即取出了先前金龍王給自己籌備的菇材。
然而到了這個節骨眼，‘心地善良’的百曉生，果然開始了犯病。
他一臉猶豫，忍不住開口勸道：“本體，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再煉正氣菇了。”
“咱們縱使煉製出了正氣菇，修補好了鎮魔塔，那又能如何呢？”
“無非是好勇鬥狠，仰仗鎮魔塔，犯下更多不可饒恕的罪惡。”
“咱們已經犯下很多錯事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本體回頭吧，咱們這麽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
百曉生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苦口婆心。
可吳量卻對此無動於衷，反而愈發慶幸，自己沒有拿自己試驗人心無常態。
如若不然，他若是變成這副模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什麽叫不煉正氣菇了？
若是不煉正氣菇，他拿什麽修補鎮魔塔？
沒有鎮魔塔，他怎麽在這吃人的世界，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庇護自己飛升成仙？
至於他修補了鎮魔塔後，會不會以此乾些什麽壞事，那是以後的事情……
而且又算乾了又能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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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行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吳量若是主動去乾壞事，諸如殺人放火，劫掠一方，那肯定是有利可圖。
既是有利可圖，還在乎什麽好不好，壞不壞。
他能得到什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旁人的死後，這和他有什麽關係？
“麻煩……”
吳量瞥了一眼百曉生，隨後心神一動。
下一刻，事先便已利用轉念菇，種在百曉生腦海當中的念頭，便隨之破碎了一顆。
百曉生原本還欲再勸上一勸，但卻在這顆念頭的影響下閉上了嘴巴。
他不再多嘴多舌，轉而開始按照吳量的吩咐認真煉菇。
煉製正氣菇在手法上，其實並不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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