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是喜歡他嗎?
季明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著把手伸向她:“幫我洗個手。”
“?”
“用你的異能。”
“……”
哦,他的火係異能點蠟燭,她的水係異能洗手。
還真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不過這個請求溫瑤卻不好拒絕,對方剛給她包紮好傷口,手上不慎沾染了些藥劑和血漬,讓她幫忙清洗一下也沒什麼問題。
她於用掌心聚出一個小水球,伸手淋在了他的手上。
季明塵也極為配合,在她麵前十指交握輕輕清洗了起來。
他的動作優雅,緩慢,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調子,明明也沒毛病,可不知道是因為那雙沾了水澤的手過分漂亮,還是那指關節的粉紅格外性感,溫瑤下意識別開了目光,仿佛看的不是手而是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然而身前的男人還不打算放過她,在她收回手後,還伸著濕漉漉的手拉了下她的袖子:“再來點水,寶貝……”
水滴打落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細響,男人語調綿繾,嗓音低磁微啞,灼燙吐息也近在耳畔,再加上這曖昧的稱呼,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溫瑤心臟慌跳,終究是沒忍住道:“季明塵,你說好了的……”
可這狐狸精不僅沒有半點自知之明,還無辜著表情低眸看向她:“什麼?”
“和我保持距離。”
季明塵長睫下的眸色微頓,旋即道:“我給你玩我的火,你卻不給我玩你的水,什麼道理?”
“?”
溫瑤緋紅著臉,深吸一口氣,可千言萬語對上他那張完美且無辜的麵龐時,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他季明塵也不是今天才這樣,他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腦子不正常也正常……
也許不是故意的,是她想太多了?
溫瑤手指收攏,低軟著嗓音輕聲道:“謝謝你為我包紮傷口,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極其不自然地說完這句話後,她也不太敢看他,迅速退開一步轉了身。
可手剛放上門把手,背後就傳來男人磁性低啞的嗓音:“溫瑤。”
聽到這聲連名帶姓的曖昧輕喚,溫瑤心臟微鼓,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讓她感到萬分忐忑……
季明塵掀起眼皮看向她,燈光映進他的桃花眸裡,如落了碎星般,閃爍間隱有深情和無奈流露:“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不明白?”
溫瑤站定了腳步,卻不太敢回頭看他:“……什麼?”
“……”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良久,最後終究是溫瑤有些耐不住,打開房門道:“很、很晚了,我明天還要去訓練營報到。”
季明塵望著她逃也似的消失在門口,低眸看向自己的手,半晌,白皙的手心兀自生出火焰,將那些濕痕烤得水汽氤氳。
待那霧色散去,他才稍有些落寞地垂了眼睫。
明明耳朵也紅了,呼吸也亂了,卻依然在抗拒和他接觸。
一次兩次他姑且可以理解為她在害羞,次次如此,倒讓他不是很確定了……
她究竟是根本沒能忘記沈逸川,還是真如沈逸川所說的,她最厭惡的人其實是他,就算身體無法抵抗他的蓄意引誘,也打心底不願意接近?
她對他的好難道隻是因為要還恩情,而並非真正對他動情?
“……”
……
溫瑤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心情久久沒有平靜下來,她先是在柔軟舒適的床邊坐了會兒,而後又回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最後顫著眼睫低眸,輕輕撩開自己的袖子,用手指戳了戳有些發麻的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塗了藥之後幾乎沒有痛感,舒服又清爽。
季明塵以前不愧是個醫學生,他纏繞的繃帶鬆緊得宜,規整有序,連最後打的結都比她打的好看,都係成蝴蝶結了。
溫瑤盯了會兒手臂上的傷,又重新放下袖子捂了捂臉,緩了很久,才勉強從臉紅心跳中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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