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個情種,為了娶心愛之人,不惜放棄繼承人身份,自願除族。
可惜紅顏薄命,他妻子生下女兒後便因罕見病撒手人寰,李昱堂哥也因此心灰意冷,轉而學醫,後來才回到家族管理那家私人醫院。
“每每想起,還是覺得可惜啊……”
老爺子長歎一聲。
眼看李昱似乎又要走上他堂哥的老路,老爺子權衡再三,與其逼得孫子離心離德,不如順勢成全。
而且聽李昱描述,那許家姑娘似乎也並非柔弱無能之輩,好好培養,或許真能擔得起李家掌門人媳婦的重擔。
他將玉鐲推至李昱麵前:“找個機會,給她吧。”
這就是認了這個孫媳婦了。
李昱鄭重接過盒子,這盒子的象征太沉重了,他不會讓老爺子失望!
就在李昱與爺爺長談,並獲得關鍵支持的同時,蘇照影已在傷心欲絕中連夜出國,臨行前,她特意“不經意”地向李母透露了李昱已與人秘密領證的消息。
李母聞訊,如遭雷擊:“領證?跟誰?總不能是跟那個演戲的吧!”
李父也暴怒:“李昱他敢!”
他們無法接受兒子如此荒唐行事!
若真是拿得出手的女孩,為何不敢帶回家?為何要偷偷摸摸?
李母氣得心口發疼,與李父急匆匆打聽李昱下落,得知他在老爺子處,便立刻驅車前去堵人。
在老爺子的門外,他們截住了剛剛告辭從屋裡出來的李昱。
李父李母一番苦口婆心,甚至帶著威脅:“阿昱,你太胡鬨了!那個許蘭舟,我們永遠不會承認!你要是執意跟她在一起,那就……那就走你堂哥的老路好了!家族不會認可她!”
“立刻去辦理離婚!簡直胡鬨!”
他們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聲威嚴的冷喝。
隻見李老爺子不知何時已站在廳堂門口,麵色沉肅,不怒自威。
他剛才用完早餐,恰好將兒子兒媳那番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跺了跺自己的拐杖,目光銳利如刀,直射向李父李母,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在整個庭院中回蕩:“你們不承認誰?你們要趕誰出李家?!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做主了?!”
老爺子那句沉甸甸的質問,如同一聲驚雷,在李父李母頭頂炸開。
兩人瞬間噤若寒蟬,剛才那點興師問罪的底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在這個家,老爺子就是定海神針,他的話就是不容置疑的權威。
既然老爺子已經明確表態承認了許蘭舟這個兒媳婦,他們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滿和怨言,此刻也隻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裡,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冒。
老爺子見他們偃旗息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們的鼻子又是一通訓斥:“你說說你們,當父母的,整天就知道滿世界瘋玩,孩子小時候不管,公司的事更是不沾手!現在倒好,一回來就給兒子添堵,乾涉起他的婚姻大事了?你們有這個資格嗎?啊?!”
老爺子越說越氣,最後直接揮手趕人,“趕緊的,該去哪兒玩去哪兒玩,少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心煩!”
李父年輕的時候就是愛玩的,結婚了之後依舊是愛玩!有了孩子之後還是愛玩,如今都已經到這把年紀了,依舊是玩心很重,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他被自己爸說了之後確實不敢再管兒子了,畢竟小時候沒管過,現在突然跳出來,確實說話沒有權威性!
算了,算了,反正這個家以前有他老爸做主,以後有兒子做主,他負責玩就好了!
不管了!
即使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
李父李母被老爺子罵得灰頭土臉,從老宅出來。
李母心裡那股邪火還沒散儘,他是極其不滿意許蘭舟那個媳婦的!哪哪都不滿意,即使進了李家的門,又怎麼能帶的出去?以後她都要成為圈子裡邊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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