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吧?”
左丘呆愣兩秒,搖頭道:“不知道。那不是疾病或外傷,不是吃個藥縫個針就能給出個結果。得看他自己,慢慢【療養】。”
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左丘帶著一眾學員與三個收容物回去了。
臨走前,左丘還給予梅馨月口頭警告了一次,因為她大半夜在男生宿舍區,跟兩個男生共處一室,還是以指導的身份,有失體統。
雖然學院沒那麼多規矩,而且大家又都是成年人,但禮義廉恥還是要有的,再怎麼說,這也是學院,總歸是教書育人的地方。
好在已經進入了暑假,若是在開學期間,可就不止口頭警告了。
梅馨月沒有反駁,因為有台階就得下,她雖然有不得不出現在這的理由,但那是她身為指導失職所導致,若說出來,不僅不占理,還很有可能會被取消指導資格。
同時,何安在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無名舊約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的?
做夢也就算了,可現實中,它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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