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病逝……
那六個字意味著什麼,克裡斯丁心裡自然是清楚得很!
「……」
要知道,格芬哈特國王在位四十餘年,一手建立了埃拉西亞最鼎盛的騎士製度,將獅鷲王的旗幟幾乎插遍了整片恩塔格瑞大陸大陸,如果對方不是自然死亡的,那其死因隻可能是一個,那就是——謀殺。
而能夠謀殺一國之君的人,要麼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要麼是他最信任的將領,要麼……兩者兼備?
想到這裡,克裡斯丁不由感到後背微微發涼,一時間整個人都有點恍惚起來,直到一陣海風吹過來,那股涼意順著脊椎一路躥上了後腦勺,他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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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了?」
先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克裡斯丁瞥了一眼,接著,凱薩琳王後的聲音才繼續分析道:
「如果那個傳言是真的……結合現在我們聽到的關於埃拉西亞的混亂情報,你還覺得我們這兩千人多麼?」
「說起來,我覺得還少了呢!」
「但目前無憑無據的,我也不可能帶上太多人,隻能勉強帶個兩千,然後多備一點武器裝備了。」
克裡斯丁沉吟許久,然後目光慢慢變得沉穩並點了點頭,隨後才苦澀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是!」
「王後您分析的對。」
「這種情況下,有備無患是總是沒錯的。」
說著,他慢慢變得認真和警惕起來,然後繼續補充分析道:
「如果跟您說的一樣的話……」
「這兩千人確實也不算多。」
「真要有大規模戰事,這點人估計給敵人塞牙縫都不夠……但用來衝破一個敵人的包圍圈、護送王後您進入王城或者撤退,應該也夠了。」
「但具體如何,總得到埃拉西亞才知道。」
「咱們目前獲得的情報,還是太少也太亂了,這嚴重乾擾了我們的判斷。」
對此,凱薩琳倒也沒有反駁,隻是抿著嘴點了點頭,覺得克裡斯丁說的確實是,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的。
「……」
所以,她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再次轉身麵朝大海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熟悉的海風裡仍舊混雜著那種她熟悉的鹽腥味,然後還有桐油味和潮濕的船隻棧道木板被太陽曬熱蒸發後的那種古怪的帶著木頭的氣味。
但她卻沒管那些,隻是緩緩放鬆著身體,任由海風再次吹拂著她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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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我讓人招募的具備強大施法能力的術士,他來了嗎?」
這一次,她沒有轉身,隻是用那種平平淡淡的語氣隨口問著。
「如果來了的話,我們就差不多該啟航了。」
因為她看到了,士兵們已經全都上船就緒,而物資和水桶也差不多了,大多數的水手都已經上船開始準備,歸心似箭的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埃拉西亞王國,飛到她的那故鄉去。
「我看看!」
克裡斯丁趕緊低頭查看手中的羊皮紙。
他的目光在紙麵上快速移動,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然後又從最後一行掃回第一行。
很快,他找到了某行備註,然後也有些意外地搖了搖頭。
「好像還沒有。」
說著,他又將羊皮紙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麵,確認並沒有遺漏。
「王後!」
「根據上邊的記錄,這事情是鐵拳堡壘的兩位守衛軍官負責的,其中一位叫裡斯,另一位叫唐納德。」
「昨晚,我按照您說的,派他們去酒館招募,但他們一直沒有來向我匯報。」
再三確認後,他才皺著眉,抬眼看向了凱薩琳,並報以一個苦澀的表情。
「興許……」
「是酒館裡沒有合適的?」
「畢竟時間太倉促了,王後您又申明必須要具備強大的施法能力和一定的指揮才能……這一時間沒有合適的估計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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