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醫療站的玻璃門被煙霧熏得模糊,沈知意推開門時,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著煙霧撲麵而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圍著三個坐在長椅上的孩子,孩子們的小臉泛白,眉頭皺著,其中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還在小聲哭:“醫生姐姐,我頭好暈,想找媽媽……”
“知意!”顧言澤跑過來,臉上還沾著灰塵,“剛才那個護士服的人引爆煙霧彈後就不見了,我們查了監控,她是從醫療站後門跑的,和衛衣人的逃跑方向一致,應該是同夥!3號冷藏櫃我們已經守住了,但是……”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冷藏櫃的鎖好像被動過手腳,我們不敢輕易打開,怕有陷阱。”
沈知意點頭,走到3號冷藏櫃前。這是個銀色的立式冷藏櫃,櫃門上的電子鎖閃著紅色的燈,旁邊的顯示屏上顯示著內部溫度:4℃,和正常溫度一致。她剛要讓技術人員過來解鎖,陸沉就喘著氣跑了進來,後背的襯衫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左手還緊緊攥著那個黑色布袋:“怎麼樣?冷藏櫃沒被打開吧?”
“還沒,鎖被動過,可能有陷阱。”沈知意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心裡一緊,“你的傷又裂開了,先讓醫生處理一下。”
“來不及了。”陸沉搖頭,從布袋裡拿出那張紙條,“衛衣人特意留下線索,肯定是想讓我們打開冷藏櫃,不管裡麵是病毒還是炸彈,我們都得麵對。你讓所有人退後,我來開。”
他說著就要去碰電子鎖,沈知意卻按住他的手:“一起。”她的眼神很堅定,“上次在舊水廠你替我擋陷阱,這次我們一起麵對。”
陸沉看著她眼底的認真,沒再拒絕。技術人員很快趕來,用專用設備破解電子鎖,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電子鎖彈開,紅色的燈變成了綠色。沈知意和陸沉對視一眼,同時伸手拉開櫃門——裡麵沒有炸彈,隻有三支裝著淡綠色液體的試管,試管上貼著張紙條,上麵寫著:“候鳥病毒加強版,接觸空氣即擴散,祝你們好運。”
“不好!”陸沉立刻關上櫃門,拉著沈知意後退,“這種病毒比之前的擴散速度快三倍,要是剛才櫃門開久了,整個醫療站的人都會被感染!”
醫生們聽到“病毒”兩個字,立刻將三個頭暈的孩子抱到隔離室,用防護服將自己裹緊。沈知意拿出對講機,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各單位注意!兒童醫療站發現候鳥病毒加強版,立刻對醫療站周邊50米範圍進行隔離,所有進入過醫療站的人員立刻接受病毒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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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醫療站的通風口突然傳來“嘀嗒”聲,像是水滴落在金屬上的聲音。陸沉立刻抬頭,手電筒的光束掃過通風口的格柵,發現裡麵有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的紅色數字正在跳動——是倒計時炸彈!數字顯示:00:12:37。
“有炸彈!”陸沉大喊一聲,讓所有人往外撤,“知意,你帶大家去安全區,我來拆彈!”
“我留下幫你!”沈知意不肯走,她知道陸沉的右手還沒完全恢複,拆彈需要雙手配合,“技術人員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先看看炸彈的結構,等他們到了一起拆。”
陸沉沒再反駁,搬來一張椅子,踩著椅子爬上通風口,左手小心地拆下格柵。炸彈被固定在通風管上,旁邊還連著一根細管,一直延伸到通風管深處——技術人員通過對講機大喊:“陸哥!別碰那根細管!那是病毒劑的釋放管,一旦炸彈爆炸,細管就會破裂,病毒會順著通風係統擴散到整個藝術節場地!”
沈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扶著椅子,仰頭看著陸沉:“怎麼樣?能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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