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監獄的會見室裡,鐵柵欄隔開了沈知意和葉梟。葉梟坐在對麵,囚服上的編號洗得發白,他看著沈知意手裡的紙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們以為找到陳景明,就能揪出我的同夥?太天真了。”
“這張紙條是怎麼從監獄傳出去的?”沈知意將紙條推到柵欄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在監獄裡有內應,是誰?”
葉梟卻閉上眼,不再說話。陸沉站在沈知意身後,左手悄悄按在腰間的電擊槍上——他注意到葉梟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節奏像是某種暗號。顧言澤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裡傳來:“我調取了監獄近一周的監控,發現有個叫張叔的獄警,每天都會給葉梟送‘特殊夥食’,剛才葉梟敲擊的節奏,和張叔每次送飯時的敲門聲一致。”
傅子恒此時正坐在監獄長的辦公室裡,深灰色西裝襯得他氣場十足,手裡拿著張叔的檔案:“張叔在監獄工作了十五年,三年前他兒子得了罕見病,醫藥費全靠葉梟匿名資助——很明顯,他是被葉梟脅迫的。”他將檔案拍在桌上,“現在需要立刻控製張叔,防止他銷毀證據。”
蘇沐辰的電話緊接著打進來,背景裡是實驗室的儀器聲,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急促:“我分析了紙條上的墨水,是監獄醫務室特有的‘消毒墨水’,隻有張叔能接觸到!而且紙條的紙張裡摻了熒光劑,在紫外線燈下能顯示隱藏字跡——我已經把紫外線燈的參數發給你了,照一下紙條,可能有新線索!”
沈知意立刻從包裡掏出紫外線燈,對著紙條照射——紙上果然顯現出一行淡藍色的字:“李姐取貨,老地方”。顧言澤的聲音再次響起:“‘李姐’很可能是葉梟的同夥!我查到張叔最近和一個叫李梅的女人聯係頻繁,李梅曾是林晚女士當年的實驗助手,也就是‘林晚舊部’之一,她的落腳點在江城老城區的廢品回收站附近!”
“我們兵分兩路。”沈知意收起紙條,起身往會見室外走,“陸沉,你和我去抓張叔;傅子恒,你帶安保去老城區找李梅;蘇沐辰,你留在實驗室,用熒光劑追蹤技術,看看能不能從張叔的物品裡找到更多線索;顧言澤,實時監控李梅的手機信號,防止她跑了。”
陸沉跟著沈知意走到監獄走廊,遠遠看到張叔正往醫務室走,手裡拿著個黑色塑料袋。“別驚動他。”陸沉壓低聲音,拉著沈知意躲進旁邊的雜物間,等張叔走進醫務室,他才悄悄跟過去,一腳踹開醫務室的門——張叔正將一疊文件塞進碎紙機,看到他們進來,臉色瞬間慘白。
“碎的是什麼?”沈知意衝過去關掉碎紙機,從裡麵掏出還沒碎完的紙片,上麵有“治愈計劃”和“李梅”的字樣。張叔癱坐在地上,聲音帶著顫抖:“是葉梟讓我交給李梅的‘治愈計劃’部分數據……我沒辦法,我兒子還在醫院,葉梟說要是我不配合,就停了我兒子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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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卻不凶狠:“現在配合我們,抓住李梅,你兒子的醫藥費,傅氏醫藥會承擔。”他的話讓張叔眼裡燃起希望,立刻點頭:“李梅現在在廢品回收站的倉庫裡,她要等我送數據過去,然後一起離開江城!”
沈知意立刻聯係傅子恒:“李梅在廢品回收站倉庫,立刻過去,別讓她跑了!”
傅子恒此時已經到了老城區,聽到消息後立刻調轉車頭:“收到,我帶安保從後門包抄,防止她從倉庫後麵的小巷逃跑。”
顧言澤的聲音傳來:“我監控到李梅的手機正在通話,對方是個境外號碼,提到‘拿到數據後銷毀罪證’——她要毀掉葉梟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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