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技術部的生物監測室裡,淩晨的燈光泛著冷白,陳默盯著屏幕上“星塵生物孵化艙軌跡圖”,手指因用力攥著鼠標而指節泛白。母巢備用艦隊釋放的12個孵化艙已突破大氣層,正以每小時800公裡的速度墜落,其中3個目標直指江城地脈核心周邊的居民區。探測器顯示,艙內的暗物質甲蟲已進入“預孵化狀態”,外殼泛著淡黑色的熒光,一旦落地,10分鐘內就能破艙而出,啃食地脈能量管和建築結構。“沈總!孵化艙還有6小時落地!我們現有的聲波武器隻能對付成蟲,幼蟲的外殼能抵禦低頻波,需要‘地脈驅蟲劑’才能殺死!”陳默的聲音帶著顫抖,實驗室的培養皿裡,剛捕獲的甲蟲幼蟲正用口器啃咬金屬皿壁,留下深深的齒痕,常規殺蟲劑噴灑後,幼蟲僅停頓2秒就繼續活動。
指揮中心裡,沈知意的戰術平板同時彈出五份緊急報告:醫療部彙報“傅子恒的神經反射性咳嗽加重,夜間咳醒4次,醫生建議進行‘肺部引流’治療,暫時無法參與外勤”;顧言澤傳來“城郊已發現2隻提前破艙的甲蟲幼蟲,幼蟲分泌的暗物質粘液腐蝕了200米長的綠化帶,特勤隊員用火焰噴射器才勉強殺死,可火焰會引發地脈能量波動,不敢大範圍使用”;行政部提示“地脈驅蟲劑的核心原料‘星塵驅蟲晶’藏在江城南郊的‘玄曜舊生物實驗室’,該實驗室因30年前‘生物泄漏’被封存,內部布滿‘地脈毒霧’——毒霧會刺激呼吸道,引發肺水腫,目前隻有‘玄曜防毒麵具’能抵禦,技術組可緊急製作”;公關部彙報“市民看到甲蟲幼蟲的視頻,‘生物圍城’的謠言閱讀量突破9億,部分人衝進星耀總部樓下抗議,要求‘開放防禦武器庫’,場麵混亂”;技術組提示“驅蟲晶被‘生物能量屏障’保護,屏障需要‘玄曜生物密碼’解鎖,密碼藏在實驗室的‘生物樣本庫’,樣本庫被星塵生物殘肢堵塞,清理時可能引發感染”。
沈知意走到醫療部的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到傅子恒正接受肺部引流,護士將透明的引流管插入他的鼻腔,管內逐漸出現淡綠色的積液——這是地脈毒霧殘留引發的並發症。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訊器:“陸沉,有沒有不用傅子恒外勤的方案?他現在的身體……”醫療部的特護病房裡,陸沉正靠在床頭,指尖貼著玄曜筆記的“生物防禦”章節,左手的疤痕泛著淡紫色微光,通過振動器傳遞頻率:“可以……讓傅子恒遠程感應生物密碼……他的疤痕對玄曜生物信號有親和力……蘇沐辰帶防毒麵具去實驗室拿驅蟲晶……我遠程指導解鎖……顧言澤的特勤隊清理樣本庫……風險較低。”
傅子恒聽到通訊後,拔掉引流管的瞬間就開始咳嗽,他卻強撐著對護士說:“把‘生物信號感應儀’拿來,我遠程幫蘇沐辰找密碼。”醫生想阻止,卻被他堅定的眼神說服:“我隻用感應,不離開病房,不會有事的。”沈知意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感應儀,儀器頂端的凹槽正好貼合他的疤痕:“感應儀的信號範圍50公裡,能覆蓋舊生物實驗室,你若感到胸口悶痛,立刻停止,別硬撐。”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心率監測手環”,戴在他手腕上:“手環會實時傳輸數據到指揮中心,我能看到你的情況。”
玄曜舊生物實驗室的入口隱藏在南郊的山體溶洞中,蘇沐辰帶著特勤隊員抵達時,已是上午9點——距離孵化艙落地還有4小時。溶洞入口的金屬門鏽跡斑斑,表麵覆蓋著一層淡綠色的生物粘液,特勤隊員用液壓鉗剪開大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間湧出,防毒麵具的過濾器立刻啟動,發出“滋滋”的過濾聲。“樣本庫在實驗室的地下三層,毒霧濃度最高,大家跟緊我,別觸碰任何生物殘肢。”蘇沐辰拿著“生物探測器”,探測器屏幕上的“毒霧濃度值”從“中度”升至“重度”,他的左手緊緊攥著醫療包,裡麵裝著急救用的“肺水腫抑製劑”。
實驗室的走廊裡,地麵散落著玄曜時期的生物培養皿碎片,碎片上附著淡黑色的生物殘肢,輕輕一碰就會融化成粘液。蘇沐辰的探測器突然發出“高頻警報”——前方出現“星塵生物蛹”,蛹體泛著淡紫色微光,隨時可能孵化。“用低溫噴霧凍結蛹體!別打碎!”蘇沐辰大喊著,特勤隊員立刻拿出低溫噴霧,淡白色的霧氣噴在蛹體上,蛹體瞬間結冰,停止活動。可就在他們繞過蛹體時,蘇沐辰的防護服褲腿被粘液粘住,他彎腰清理時,防毒麵具的濾毒盒突然鬆動,一絲毒霧滲入,他忍不住咳嗽起來,胸口傳來一陣悶痛。“蘇醫生!你沒事吧?”一名隊員問道,蘇沐辰搖頭,從醫療包掏出抑製劑注射,“別管我,繼續去樣本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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