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們……咱們趕緊走吧。”林墨臉頰發燙,實在是承受不住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遊走在倫理邊緣的極致刺激了,低聲催促道。
紅玉見他耳根都紅透了,知道不能再逗他,掩口輕笑:“好好好,不為難我的墨兒了。”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縱容,這才依著他,兩人挽著手加快了腳步。
兩人來到城中一家頗為雅致的酒樓,這裡是紅玉偶爾會來光顧的地方。掌櫃的一見是紅玉尊者大駕光臨,立刻滿臉堆笑地親自迎了上來,點頭哈腰地將他們引向最好的雅座,同時不動聲色地給旁邊一個小二遞了個眼色,那小二會意,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不知去向。
掌櫃的目光落到與紅玉姿態親密、卻明顯年輕稚嫩的林墨身上時,心中不由一驚。他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問道:“紅玉尊者身份如此高貴,想必身邊這位氣度不凡的公子,也絕非普通人物吧?”
紅玉聞言,側頭看向林墨,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寵溺柔情,她微微一笑,用清晰而自然的聲音說道:“墨兒是我最重要的人。”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隨即拋出一個讓掌櫃大腦直接宕機的說法,“你可以把墨兒當作我的乾兒子,或者,夫君。”
乾……乾兒子?!或者……夫君?!
掌櫃的當場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到。這兩個身份……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嗎?這、這豈不是……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悖亂倫常的香豔戲碼,但麵對紅玉尊者那看似平靜卻隱含威壓的目光,他哪裡敢把後半句話說出口?隻得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恭敬笑容,連連應道:“是是是,好,好,小的明白了……”
很快,精美的菜肴便擺滿了桌子。林墨修煉消耗巨大,早已饑腸轆轆,立刻開始狼吞虎咽。紅玉自己沒吃幾口,隻是支著下巴,滿眼心疼地看著他風卷殘雲,時不時柔聲勸道:“慢點吃,墨兒,沒人跟你搶。”
就在這時,先前出去的那個小二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位衣著華麗、手持折扇、故作瀟灑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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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哥一進酒樓,目光就精準地鎖定了紅玉,眼中閃過強烈的驚豔與占有欲,直接無視了正在埋頭乾飯的林墨,徑直走到桌前,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深情款款地開口:“紅玉尊者,久仰大名!在下對您敬仰迷戀已久,您簡直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女神!”
然而,紅玉在他眼中,看不到絲毫如林墨那般清澈的真誠,隻有赤裸裸的、對她身體和美貌的貪婪淫欲,這讓她如同吞了蒼蠅般一陣惡心。
‘果然,這世上的男人,除了我的墨兒,就沒一個好東西!’紅玉心中冷笑,麵容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那公子哥完全沒察覺到紅玉眼中驟起的寒意與厭惡,視線依舊不知死活地在她豐腴誘人的嬌軀上肆意遊移,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剝光。
“再看,”紅玉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凜冽的殺意,厲聲嗬斥道,“我就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了!”
強大的尊者威壓如同實質般瞬間籠罩而下!那公子哥隻覺得渾身一僵,如墜冰窟,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連忙低下頭,顫聲道歉:“在、在下失禮!尊者恕罪!尊者恕罪!”
恰在此時,旁邊的林墨滿足地放下了筷子,拍了拍肚子:“玉娘,你吃飽了沒?”
紅玉轉頭看向一臉饜足、甚至還打了個小嗝的林墨,隻覺得他這模樣可愛極了,眼中的冰霜瞬間消融,化為幾乎要滴出水的寵愛柔情,變臉之快令人咋舌:“墨兒吃飽了就好。”她站起身,自然而親昵地挽住林墨的手臂,仿佛剛才那個煞氣凜然的不是她一般,兩人相攜離開了酒樓。
那癱軟在地的公子哥,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對那個除了年輕一無是處的小子如此溫柔親密,心中頓時被無儘的怨恨和嫉妒填滿。他陰沉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對著旁邊的小二咬牙切齒地又低聲吩咐了幾句。小二麵色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再次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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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墨和紅玉走入一條回山門的必經之路——一條較為寬闊卻莫名安靜的巷道時,林墨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道路上空無一人,兩側的窗戶也緊閉著,氣氛壓抑得詭異。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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