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魚就越貴……我敢來這裡,是因為我不是劉金時,更不會做第二個劉金時。”
“他這麼蠢,死是應該的。”
“我呢,有點小小的野心,那位大人權勢滔天,我用這秘密跟他換些錢財來揮霍,提點不太過分的要求,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陸川眸中已然帶著冰冷的殺意,他冷笑道:
“既然你知道那位大人權勢滔天,那就不該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
淳穹哈哈一笑,抬手一指他身邊的那名背著巨刃的黔驢。
“自尋死路?”
“陸川,這位隻要一揮刀,今日我就得死在這兒。”
“但我也敢保證,隻要我身死,有關那位大人和劉金時的所有秘密,馬上就會以你根本想象不到的速度和渠道傳回王城……哦,縣城外的白龍衛也會知道。”
“你說到時候,你會不會給我殉葬呢?”
錚!
淳穹話音剛落,黔驢拔刀,斬開雪花的同時,也斬開了他手中緊握的熱茶。
這一刀帶來的冰冷,恰巧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再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向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茶杯上下裂為兩段。
淳穹心臟狂跳,但仍舊努力壓製著內心的恐懼,用略微顫抖的手拍了拍身上的茶水,感慨道:
“嘖,可惜了這茶……”
“我知道你很急,陸川,但是你先不要急,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說著,笑眯眯地從身上拿出了之前聞潮生留給他的那個記載著劉金時秘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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