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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女人不知道關於聞潮生的線索,但她腦子很靈光,第一時間便站了出來,對著剩下的那些無動於衷的氏族成員說道:
“你們有誰知道關於聞潮生的線索,快些說出來啊!”
她叫了兩遍,隊伍之中卻是沉默得詭異,眾人冷漠地盯著她,無動於衷。
女人急了。
她愈發用力地抱緊自己的孩子,加大了音量,以至於嗓子變得有些乾涸:
“你們誰知道,快些說啊!”
“難道你們不想讓氏族的血脈得以延續嗎?”
“看看這些孩子,他們是氏族最後的希望了!”
人群中,有人低沉著用沉悶的聲音罵了一句「蠢貨」,也有人聽見之後不發一言,使得氣氛變得愈發沉悶,這女人護子心切,既然已經開了先河,便不再繼續為自己留下一丁點兒的尊嚴,甚至她去拉著周圍人的衣服,跪著求他們。
“我丈夫死在了這場大戰裡,你們的氏族榮耀為氏族帶來了什麼?”
“看看外麵那滿地的屍體,他們連個全屍都沒有。”
“我沒有了丈夫,不能再沒有孩子了。”
“行行好吧,有誰知道的,告訴她,至少……讓孩子活下去。”
或許是女人的哀求刺激到了他們之中部分人的神經,終於有個年輕的男人開了口: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我知道他先前被關在什麼地方,我叔叔的孩子因為送飯和他起了爭執,被他殺了。”
阿水眼神一亮:
“帶我去。”
這個男人緩緩站起身子,問道:
“帶你去,能放過我們孩子嗎?”
阿水:
“如果我找到線索,那就能。”
這個男人眉頭一皺,但還是站起身子,朝著阿水走去,附近拓跋氏族的守衛沒有阻攔,隻是冷冷看著。
“叛徒!”
有人大聲罵了一句,但男人沒有回頭,他垂頭喪氣地為阿水帶路,似乎在他自己的心裡,他也真成了叛徒。
在他的帶領下,阿水很快便到了先前龔未才軟禁聞潮生的地方,阿水在附近搜尋了許久,沒找到什麼東西,隻有一些空掉的酒壇。
她又裡裡外外仔細搜尋了一遍,最終停在了一處空地上。
阿水似乎發現了什麼,緩緩蹲下,盯著麵前的空地出神。
因為天太黑,所以空地上的痕跡很容易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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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空地上,多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掌紋,而掌紋的中心是一個字。
「永」。
見到這個字的阿水眼神倏然一亮,她伸出食指指尖,輕輕擦過麵前的這個字,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熟悉且親近的力量,那是參雜著劍意的繁奧的道蘊之力,不知是不是因為「並蒂蓮」的緣故,這股力量與阿水極為親近,竟然沒有排斥阿水。
見到了這個字後,阿水緊張的情緒忽然鬆懈下來,臉上甚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聞潮生在修為上又邁了一步。
不管他最終走向何處,隻要變強一分,自保的能力也便多出一分。
而那個掌印,阿水思來想去,覺得這大約是掩飾,聞潮生當時可能是在跟什麼人說話,不想叫對方知道他對於道蘊的理解走得更遠更深,於是才用手掌遮掩住了這個字。
阿水仔細地撫過字跡,而後忽然拔出刀,刮蹭掉了字跡,接著轉身看著那名忐忑不安的單於氏族成員,嗤笑道:
“叛徒。”
對方麵色煞白。
阿水走過他的身邊,停頓了片刻,語氣又緩和道:
“但你是個仁慈的叛徒。”
“我會想辦法保存單於氏族的血脈。”
那人聞言身子微微一震,隨後麵帶喜色地對著阿水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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