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祁奕朝還是照常帶著沈容熙去蹭祁遙和常熙的課,但他隻蹭大課,有祁遙的大課。
沈容熙雖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他正好也想多見見祁遙。
不過他很想知道祁遙哥到底什麼時候有時間和他一起吃飯。
唉!下次下次,成年人的下次就是遙遙無期啊!
常熙雖討厭祁奕朝一行人,但見他們沒有太多動作,也不往他與祁遙麵前湊,便懶得再理會。
祁遙則是上課吃飯、睡覺、接常熙下班,順便再充當人工客服,回一回源源不斷的消息。
時間很快來到了祁遙做家教的日子。
祁遙出門時,常熙還不太放心,想要跟著祁遙一同去看看,畢竟這種突然出現、又如此及時的天價高薪工作很像殺豬盤。
祁遙自然免不得安撫他一番,答應到了後會給他發消息發定位,常熙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
祁奕朝站在衣帽間裡,他已經換了五套衣服了。
第一套是黑色的襯衫,太正式了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去上班開會呢。
第二套是灰白條紋Polo衫,但太休閒了,像個老登穿著去打高爾夫似的。
第三套是件淺藍色圓領毛衣,倒是顯得他整個人乾淨溫和,但是領口太高了,遮住了他的鎖骨。
第四套是居家睡衣,他想隨意些,營造一種他和祁遙一直在一起生活的居家感。
但太隨意了不好,沒個正形,萬一祁遙不想和他一起生活,豈不是適得其反。
最後一套是祁奕朝糾結猶豫了許久的米白色亞麻襯衫,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袖子也可以隨意挽起來,最近他可沒少健身。
而且手腕上還可以戴塊新買的表,既不刻意又不隨便,還能彰顯一下自己的財力。
唉!祁遙若是個愛財之人就好了,他祁奕朝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祁奕朝換上襯衫後,對著鏡子把袖口卷了上去,又將腕表戴好,最後來到了洗漱間,給自己梳了個背頭,整個人看起來精氣十足。
平日出席重要場合都有專門的造型師打理,他自己很少弄,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但今天不一樣。
整理好穿搭後,祁奕朝又拿起了一瓶木質調的香水,往手腕和耳後各噴了一下。
這香水是他特意讓助理新買的,說是什麼偽體香,前調是淡淡的雪鬆和佛手柑,似有若無,要湊近才能聞到。
做完一切的祁奕朝心滿意足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很好,矜貴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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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秒殺外麵的小白臉十八條街?
祁奕朝把香水放回架子,又開始在客廳裡巡視,他特意把最貴的東西都擺了出來,甚至平時覺得除了貴一無是處的醜花瓶都拿出來了。
他就不信祁遙還是無動於衷,如果可以,他真想求求祁遙花他的錢,全花完最好了,雖然怎麼花他的錢都不會減少。
當然,祁奕朝希望祁遙花他的錢,不是因為他多在意祁遙,而是他想用好日子讓祁遙後悔過去離開他後,過了那些差日子。
門鈴聲就這麼在祁奕朝胡思亂想中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又飛快地去照了下鏡子,稍捋了一下頭發,才飛快趕到門邊。
到門邊後,祁奕朝並沒有直接就開門,而是先緩了兩下氣,他很害怕祁遙看見是他掉頭就走。
門開的時候,祁奕朝整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隨著走廊的燈光往裡漫,祁遙頎長挺拔的身形和俊逸清冷的麵容映入了祁奕朝的眼簾。
祁遙微微斂眸與祁奕朝對視上,目光在祁奕朝臉上微頓,似有一瞬的訝然,隨即又移開視線掃了一眼祁奕朝的衣服才緩緩移開。
“你好,我是來做家教的。”祁遙輕聲開口。
祁奕朝在見到祁遙後,整個人就如被遙杜莎注視著石化了的雕塑般,一動不動。
現下聽見祁遙的聲音,他才終於回過神來,那顆砰砰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慢慢跌了回來。
祁遙沒有走,沒有看見他掉頭就走,甚至還多看了他兩眼,是不是因為他今天穿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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